之任之以外,我们又能如何?
有些人,甚至就连自己妻女都不能保护!”
说到这里,他的话声可谓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男子:“深夜待在赌场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你真的觉得这就能够概括我对自己妻女、家庭的所有态度了?
就因为这一次,就足以否定掉我的所有情感?”
话毕,男子不再说话,可是他也不再尝试着爬上顶端,因为他的力气早已用尽。
雪水,更是使得他的手掌抓取力度越发削弱,所能抓取到的面积,亦是随之渐渐滑落削减下来。
可以说,此时的这名男子已经正在向下坠去。
坟喰亦是没有说话,因为她感到对方所说并非没有道理,单凭一次的表现,的确不能够证明什么。
再者,若当真是有修士强迫于他们这些没有丝毫力量可言的凡人,那他们也确实除了乖乖听话便是再无它法。
执法堂不用再说,不说执法堂本身的腐败,哪怕执法堂里的所有人都尽职尽责,一身正气,不作奸犯科。
在接到这些凡人的求助后,则需要一步步求证,然后再作计划部署,期间也安排不出人手专门保卫求助人。
若是求助者被威胁者发现了他们的这一动向,那么他们又将遭遇些什么?
最后,便是眼下的一个主要问题——如果此时的她就这样放任男子不管不顾的向下坠去,这样间接的杀害于他。
那么,她和此男子口中那些逼着他不想死就乖乖听话的修士,又能有什么分别?
甚至于那些人胁迫他为他们办事之后还可以拿到报酬,生活的逍遥自在。
而她找上他以后,却是给不出自己想要的就将被直接赐死。
若真是这样,那么她实际岂不是远比那些人还要冷血与可恶?
挂在边缘的男子手已经被冻的没了大半知觉,此时的他,甚至不能够自主决定要不要放开手去直接赴死。
头顶上方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
他想——或许坟喰早就已经自己跳走了吧?
但是无所谓了,他的意识已经渐渐麻木到将近没有意识。
此刻,他只是在半梦半醒之中,等待着向下坠去,等待着死亡降临。
蓦然的,他那挂满白霜的脸上不自觉地笑了笑,紧接着,双手也是在这个时候彻底滑落出了边缘。
就这样,他的整个身躯保持着这个姿势向下坠了下去,宛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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