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用了血红色的涂料画出黑巫神的神文,那些铁柱的神文随着主祭的舞动绽放出冲天血色光芒。
在比它们更在中心的高台,原本环形白色的石台变成阴暗血色,仿佛血液在汩汩浸染。
最中心处,一个一米宽高达几十米的黑巫神牌位变得越来越长,好像在与天呼应。
大阵前,巨大的香火柱在火焰中焚烧。
黑巫众控制着孩子来到指定的位置。
孩子到了后,那些猩红色的神文更加激烈地照到地上,只穿着羊皮兜裆裤的胡人主祭赤着身体,一手铜刀,一手是小型神牌,伴随着阵法节奏,踏在白中映血的石台上起舞,脸上带着半扇金色的面具。
……
药县的车队来了。
娄衡仔细打量着前方的法阵,心中非常震撼。
穿过周围跪着一圈,口中唱诵古朴的经文的人群。
看着通天神牌,灵气变化节奏,古朴的经文,法力与北方天穹呼应。
这是在用童男童女血祭强大鬼物邪神的本命寄托物,用最天真生灵死亡前的怨气,召唤邪神降临,供祂吸收。
明显多次血祭后,这鬼物邪神力量正处于临界,本体远在北方千里之外,这寄托物竟然就有了接近结晶期的威压。
模模糊糊间,通过法力波动,娄衡感知北方边关之外应该还有三处正在施展相同仪式,这次一旦成功,这世间恐怕要诞生一尊金丹境的鬼道邪神。
不过副本中彭秀真人告诉自己,“虽然我不知道什么黑巫神,不过这种鬼鬼神神之道是有共通弱点的,就是他们的寄托本命之物。
其实力只有本体几分之一,而且往往会为了吸纳香火和本体分开。一但摧毁,将重创本体,就好杀了。”
幸好自己来了,一切都来的及,悄悄使用最后一次结晶期的临时卡。
感受着体内雄浑的法力,娄衡充满信心。
药县的队伍是最后到的,看着黑巫众正要掀开囚车黑布,准备押着最后一批祭品归位。
高台上起舞的胡人主祭停下了脚步,人们的诵经声音也戛然而止,浩大静寂之中,一下只剩下了风的声音。
“什么?”
黑布落下,露出了一堆成年男子,正是被打晕带走的药县维持会成员。
除了呆住的众人,高台上胡人主祭愤怒的朝着娄衡开口,是听不懂的胡语。
“你,触,怒,了,神,灵!”胡人主祭切换成梁语,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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