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该死,对自己人都这么狠了,更别说其他人了,那几天大乾王朝的东都,直接血流成河,上面杀一批,下面杀一批,然后圣上陛下这边不允许,再杀几个皇室宗亲。
最后慑于此等压迫,适才将整个局势给压制下来,所有人噤若寒蝉,一时间甚至将宁王敬为天神。
弄到最后举世皆敌的局面,也是朝堂上想要看到的结果,不过宁王也明白,得到某些东西,肯定要失去什么东西的道理。
自从手握西凉军以来,朝堂上的那些弄臣包括当朝圣上,就刻意让自己与世家大族保持一种恶性竞争关系,处处刁难,故意让自己成为孤臣,弄臣。
实则是害怕宁王联合世家大族起兵反叛,从骨子里而言,宁王身体里流的还是萧家的血,是大乾王朝第一代君主的孙子辈,比之现在的皇上还高了一个辈分。
再某种程度上,萧家的身份赋予了宁王在皇朝当中的合法性,若是反叛,很可能犹如多米洛骨牌坍塌一般,产生难以让掌权者接受的蝴蝶效应。
派系之间也是需要维持永恒的荣耀,想要将自己的权贵传承传递下去,这是人性,这是人贪婪的本性。
而朝堂中的那帮派系想要维持这份永恒不变的荣耀,就得跟当朝陛下处在一条船上,至于多方投资,两头下注,在宁王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要么你就是在灵州跟着老宁王守城的那一批人,要么你就是在三洲之地以正常途径,如科考一类方式,正常走入地方在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
至于朝堂之上那帮两面派的孙子,宁王见到他给自己送好处,甚至会发生好处收了,人也照砍的事情,别说面子了,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想给。
宁王对外自称为社恐人员,不想与人有太多的接触,从军武出身的人最厌烦此间的弯弯绕绕,你给我整幺蛾子,不说别的,我先把你的头盖骨掀飞,然后挂在城池上,暴晒个七天七夜。
这股异常的排外,适才将三洲之地稳固住,没被朝堂中那帮孙子给渗透成筛子,实在稳固住三洲之地将近二十年的稳固局面。
这其中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宁王仿佛在与朝堂中的那位刻意保持距离,并且想刻意造成宁王是朝中大敌的观念。
无论此事是有意还是无意,两边最顶层的那一批人都刻意的往这方面去引导,因为只有如此,大乾王朝依然还是萧家的,依然流着的还是萧家的血脉。
变相的两头下注?这样才能保证大乾王朝内部看似是铁桶江山一块,还保持朝堂中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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