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同时身居高位的老爹,凭借安亲王府的地位,不管谁家公子娶了长乐郡主,都必然前途无量。”
“这话倒也没错,可你以为,谁都有资格求娶阿辞姐姐么?大多数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沈遇翻了个白眼,剥开一粒花生丢进嘴里,“话说回来,阿辞姐姐离开长安也有八年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要不咱俩明天去安亲王府看看?”
“咱们毕竟是外男,哪有跑到人家姑娘家里,去看人家姑娘的道理?你也不怕安亲王把你轰出来?况且这要是被我爹知道了,肯定得揍我,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长安城外,南郊三十里官道处上,一辆黑色马车正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慢慢行驶着。
马车里铺着波斯地毯,暗红色车帘内侧绣着墨兰图样,花梨木桌案上放着一尊银制博山炉,里面正燃着熏香,香雾袅袅升起。
一名大约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女,懒洋洋的躺在华美软榻上,侍女芷秋坐在一旁剥着花生,白玉盘子里剥出的花生壳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郡主,从姑苏到长安,原本顶多只要一个月,您这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硬生生走了将近三个月,照这般速度,咱们到长安城门口,差不多也该入夜了。”
“入夜就入夜呗!让陛下慢慢等去!”楚辞伸手从白瓷小碗里抓起一把芷秋剥好的花生米,有些气恼,原本开开心心回个家,没想到半路上接到自家老爹的来信,昭宁帝居然问起了她的亲事!
楚辞当时就炸毛了!
陛下啥意思?莫不是想给她指婚?他就不怕她一气之下,把他的皇宫给掀翻了吗?
若不是她此番回来,有些事情必须要查清楚,否则早在接到自家老爹来信的时候,她就跑路了!
“可是入夜之后,城门就会落锁,咱们就得在城外呆一晚上,王爷和两位公子可要白等一天了。”
楚辞:“……”
她正想说些什么,马车忽然停下来,楚辞差点儿从华美软榻上摔下来,幸亏芷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不过白玉盘子里的花生壳却全撒在了波斯地毯上。
“怎么回事?”楚辞扶着桌案,朝着外面问了一句。
“无事,只是一群碍眼的东西拦路。”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
“那看来是不用我出手了,芷秋快点掀开帘子,咱们边吃花生边看戏!”楚辞欢快的坐好,俨然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芷秋眼角微微抽搐,“郡主,一会儿对着那么血腥的场面,您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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