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发生的大事要事,亦是了如指掌。
此人如她一般,也是个体弱多病之人,原本是南越前任礼部尚书之子,其父一年前遇刺身亡,当时所有人都认为穆家要衰弱了,结果谁也没想到,众人眼里羸弱不堪、年仅十九岁的穆家公子穆远,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居然撑起了整个穆家,坐稳了他老爹留下来的位置。
“据说穆远一踏入我们北凉边境就病倒了,为了照顾他一路走走停停,这几日才到渝州。南越皇帝不会随便派一个体弱多病是人过来,使团里也一定会有随行大夫照顾穆远。两年前穆家遭逢剧变,穆远尚且能扛下来,没道理这一段路途都撑不过……”楚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哥哥,穆远病倒之后,可曾露过面?”
“露过几次面,大多数时间都在休息,要么待在马车里,要么待在驿馆房间里,饭食都是他的贴身护卫送进去的。你是怀疑使团里那个,不是真正的穆远?”
“不好说,此人年纪轻轻就能坐稳礼部尚书的位置,可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我去渝州后会多留心,哥哥也要多注意是否有南越之人秘密潜入长安。”
“放心,南越使团一出南越帝京,我就让下面的人多加留意长安近日的外族人。不过等你到渝州,至少也得好几天,你就不怕使团已经离开、你和南弦扑了个空么?”
“这个简单,既然穆远体弱多病,那我就让他多病几天,有他在,南越使团不会走太快。”楚辞执白玉棋子,轻轻落下,“说起来,韩诚远在兖州,要动他不太方便,但是此次他护送南越使团入京,倒是个极好的机会,哥哥可有法子?”
“他回不去兖州了。”楚墨执黑曜石棋子,一子落下,“近些年来,左相的手,伸的有些长了。这一次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萧璟恒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并且坐稳,必须要在军中有心腹,他想要拉拢阿爹,可比其他几位皇子困难。”楚辞捏着白玉棋子,对着棋盘思考片刻,“左相不会收手的,折了一个韩诚,他还会继续培养其他人。”
“只要不来招惹咱们,左相爱培养谁,也与咱们无关。”
“说的也是。”
等到易容完成,楚辞绕着替身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点头赞许:“不错,小五和小六手艺有进步,如若我不是本尊,只怕也要误以为这才是本尊了。”
南弦道:“什么时候走?”
“晚上吧,夜深人静,不容易引起注意,小七和十一跟我们一起去,芷秋和归羽留下。”楚辞扭头看向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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