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进来,落在楚辞面前食案上,埋头吃着碟子里的鸡肉。
酒过三巡,不少人都有了醉意,南弦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没几个人敢上前去劝酒。而楚辞就更没人敢向她敬酒了,否则出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在场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安亲王收拾,所以最后反倒是楚言差点被人给灌醉。
祁川睁着醉眼看着烽火,疑惑道:“咦?这不是南公子那只雪鹰吗?”
楚辞纠正他的话:“申明一下,烽火是我的鹰。”
郡主的鹰?
祁川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
南公子住在安亲王府,这只当时帮他们传信给援军的雪鹰又是郡主的,那岂不是说,南公子当时前往南城很可能是奉了郡主的命令?
不过祁川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不管南公子是为什么去了南城,但救了他们不少兄弟,还及时通知了援军,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烧刀子和秋露白都是上好的烈酒,楚辞又让大家放开了喝,于是酒宴结束时,众将士们一个个都喝的东倒西歪。
为了避免这些家伙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疼欲裂,楚辞命人给他们每人灌下一碗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然后塞进马车送回去陪家人守岁。
顺喜赶在除夕之前就把要送到各家亲戚朋友的年礼准备好了,大年初一一过,安亲王就带着楚墨、楚辞和楚言出门串亲戚。考虑到太师府距离最近,一家人先去太师府。
小年宴过后,苏夫人一直担心着楚辞,只是听说楚辞又病了,怕打搅楚辞养病,一直没去看她,直到今日见到楚辞安然无恙,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捏住楚辞的脸蛋,“你个小丫头,真是差点把舅娘吓死!”
楚辞满头黑线。
这都是些什么坏习惯?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捏她的脸?
“松手!丫头皮肤嫩,都给你捏出红印子了!”苏老夫人拍开儿媳妇的手,拉着楚辞往后院走,“丫头,听外婆的,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能不出席宫宴咱就不去,大不了咱称病,外婆看谁敢逼着你去!”
安亲王和苏老太师在书房议事,苏老夫人紧紧握着楚辞的手,这些天她只要一想到小年宴披香宫里发生的事情,她就感到十分后怕!
这丫头长这么大,才参加过几次宫宴?算上七岁那年就出了两回事!这一次能平安度过,那么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让外婆和舅娘担心,是阿辞不孝,该罚!”楚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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