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芷秋,把东西拿上来。”
芷秋捧着托盘上前,托盘里放着两个方形木匣子。
赵氏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个木匣子,以她的眼光,自然认出了这两个匣子的材质是黑檀木,光是这两个黑檀木匣子就价值百金,木匣子里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北安侯夫人诧异道:“黑檀木匣子?看来丫头花费了不少钱。”
“银钱不过是身外之物,您二位高兴就好,去年采摘的明前雀舌,还望二外公喜欢。”
北安侯眼神一瞬间亮了:“明前雀舌?!”
芷秋打开黑檀木匣子:“老太爷请看。”
“你这孩子真是……”
北安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楚辞送的这盒明前雀舌正合他心意,他自然是极喜欢的。
但问题来了,他和夫人给楚辞准备的礼物,和楚辞准备的礼物相比较起来,就显得有些拿不出手了。
北安侯悄悄给夫人递了一个眼神。
北安侯夫人会意,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羊脂白玉手镯,塞进楚辞手里:“丫头,这只玉镯是当年你太姥姥给我的,我带了几十年,今儿给你了。”
这只羊脂白玉手镯,虽然不比明前雀舌和玉凝膏值钱,但胜在有意义,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楚辞自然是不肯收,但是架不住北安侯夫人硬要往她手里塞。
北安侯夫人心里就像明镜似的,她和丈夫活着,北安侯府自然无忧。可一旦她和丈夫驾鹤西去,苏悯和苏怀兄弟俩守成尚可,进取不足,而孙氏想做北安侯府的当家主母顶门立户,恐怕够呛。
不久前在披香宫发生的那件事情,苏念心性单纯,认为楚辞是碰巧遇上,但是北安侯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岂会不明白那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
楚辞这丫头不仅处变不惊,反而将计就计,借助皇帝陛下的手,堂而皇之把一枚棋子安插在赵亲王身边。虽然那个叫绿袖的侍妾出身棠梨宫,但是谁不知道,棠梨宫惠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根本就是同一个阵营里的?
再看老大家的两个女儿,北安侯夫人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苏若兰和苏尔萱这两个蠢货!不管她们和楚辞有什么仇怨,在外人眼里都是亲戚,都是堂姐妹!有什么事情不能关上门来解决?
更为严重的是,楚皇后给苏尔萱的那一句评价“不堪为正房大妇”,也影响到了苏家其他的女儿!
种种对比之下,论手段机变,楚辞比孙氏和孙氏的两个女儿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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