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外是个小小的从五品秘书丞,女儿苏念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也就儿子苏梓钰有些出息,赵氏可不觉得自己一家人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地方。
楚辞转头见苏念眉宇间似有几分伤感,“阿念在想什么?”
苏念低声道:“我不明白,你们都说,如果是二伯娘给我下毒,理由还能说得过去,可是二伯娘……我们是一家人啊……”
苏念不傻,只是心思单纯,这次中毒着实让她伤心了。
“阿念,你看看天家父子兄弟,也是一家人,可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历朝历代父子相疑、手足相残之事比比皆是。”楚辞嗤笑道,“莫要觉得我说话难听,这次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只怕明年今日,你这丫头坟头草都该有几尺高了!”
楚辞举的这个例子让苏念无言以对,眼看气氛逐渐低迷,赵氏赶紧转移话题,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木匣子,“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是小年宴那日答应帮郡主绣的手帕,郡主看看如何,不行我再改改。”
打开木匣子看着那方绣工精致的手帕,楚辞再想想她房里那个绣得丑不拉几的香囊,对比一下,顿时觉得那香囊有些送不出手!
“郡主?”
赵氏见楚辞一直盯着手帕,还以为她不满意,正要开口拿回去重新再绣,芷秋忍笑开口:“郡主,您的女红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楚辞面无表情:“你想笑就笑,不用安慰我!”
比以前好多了?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她身为安亲王府长乐郡主,以前什么时候亲手做过刺绣这种事情?
赵氏连忙询问,一问之下就连苏念也笑得不行了,母女俩根本没想到,楚辞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香囊难倒!
好在笑过之后,在赵氏和苏念的帮助下,楚辞又扎了几次手指,才绣出来一个勉强能看的香囊。
等到香囊绣好,赵氏起身告辞,芷秋把赵氏和苏念送出王府,回来时端了一盏汤药。
端着黑乎乎的汤药,楚辞面不改色一饮而尽,接过芷秋递来的蜜饯碟子,“等会儿派人把手帕送到容亲王府去。”
“那这香囊需要奴婢顺便派人送去燕亲王府吗?”
“这个先不急。”楚辞吃了一颗蜜饯,“师兄把楚浔关在容淑那里有五六天了,我也该过去看看,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去容淑那里。”
“是,郡主。”
容府位于长安城北,和安亲王府隔了小半座城,楚辞到达容府时,容府管家早已得了消息,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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