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顾尘那孩子,可是他已经走了将近十年!”
太皇太后放下手里的麻将,拉着平阳长公主的手叹息道:“不是孤非要逼着你出嫁,你和皇帝都是在孤身边长大的,孤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阿辞和婳儿反倒是不用孤操心,可孤护不了你几年,你今年才三十六岁,往后还有几十年,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你后半辈子孤身一人该怎么办?”
“可是……”
平阳长公主她当然知道太皇太后是为了她着想,可是她心里一直放不下已故的驸马,而且太皇太后上回说的那个人……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楚辞啊!
太皇太后没有再催平阳长公主,而是让她好好考虑考虑。
等到平阳长公主、楚辞以及萧锦婳从寿康宫出来时,太皇太后赢得最多,面前金珠堆成了小山,萧锦婳输得最惨,不但把随身携带的金珠输光了,还欠了不少金子,直呼以后坚决不玩了。
离开皇宫之后,萧锦婳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钻进楚辞的马车里,“阿辞,你说太奶奶中意的驸马人选会是谁啊?”
楚辞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说道:“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比我聪明,肯定能猜出些什么,说说看嘛!”
“倒是有些猜测,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
萧锦婳也拿了个苹果,坐到楚辞身边,“为什么?”
“寻常贵女择婿,尚且要考虑家世样貌品性才华,何况是公主?这四点要求都能配得上公主的人,基本上都是我们北凉的顶尖权贵,人选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楚辞啃了一口苹果,继续道:“而且以公主之尊,就算是再嫁,那也不可能做妾,对方最好是原配正妻已经去世,虽说让平阳姑姑做继室会有点委屈,但太奶奶也不可能拆散人家夫妻,让人家原配正妻挪开位置做小,没那道理。这么一来的话,人选范围就再次缩小,只有一个,那就是萧璟轩的亲舅舅,镇北侯长孙靖。”
“那你为什么说觉得不太可能?”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楚辞啃着苹果,翻了个白眼,“镇北侯现在在哪儿?晋州啊!皇叔正在为和东陵开战做准备,镇北侯身为大将,是绝对不能轻易离开晋州的,平阳姑姑的终身大事固然重要,但是在军国大事面前,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照你说的这些,你好像还漏了一个人。”
“谁?”
萧锦婳咬了一口苹果,“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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