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相爷。”
李如意这会儿正拿着针线坐在绣架前刺绣,忽然听到父亲派人来传,心中莫名涌上一丝不安。
她放下绣花针,抬头看向来人,“父亲传我过去,有说什么吗?”
隔着檀木屏风,管家恭敬道:“并未,不过相爷看上去很不高兴,大小姐还是尽快过去吧,别让相爷等久了。”
“好,我这就去。”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李如意推开书房大门,“父亲,您找我?”
左相手执狼毫笔,站在书案后面临摹书法字帖,听到李如意的声音,头也没抬,依旧一笔一划慢慢临摹:“跪下。”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可李如意却从中听出了压抑的怒火,心头越发不安,老老实实跪在书案前。
“这里只有你我父女,为父也不跟你绕圈子,把你叫过来是有一事要问你。这两日,有国子监学生堵在太师府门外闹事,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父亲怀疑这件事情是女儿做的?可是女儿这几天都待在闺房不曾出门,怎么可能是女儿做的呢?”
李如意没料到父亲竟然问的是这件事情,慌乱了一瞬。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安,试图否认:“女儿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父亲莫要听信谣言。”
“如意,为父再问你一遍,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李如意咬了咬牙说道:“没有!”
一直以来,她在父亲心里都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她绝不能破坏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形象。
左相终于抬头,深深看了李如意一眼。
“来人,将大小姐送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一步。另外,再以大小姐的名义,过几日备一份贺礼送去安亲王府。”
“是,相爷。”
“父亲?!”
李如意十分错愕,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父亲不仅罚她禁足,竟然还要以她的名义,去给楚辞那个贱人送贺礼?!
“再有三日,便是长乐郡主及笄之日,长乐郡主没有给你下请帖,若你能送去一份贺礼,相比之下,更能彰显出我们左相府的大度。至于你,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儿,什么时候为父再解了你的禁足。”
李如意怎么都没想到,她买通人在太师府门外造谣闹事这种事情竟然会被父亲发现,更没想到父亲竟然会罚她禁足!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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