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短期耗费的大,但是今后免了频繁的小叛乱,也算是去处了帝国身上的一枚毒瘤!”
辰皇子心中讶异……眼前这小小的少年。 哪里来的这么狠辣地手段?!
“你说的不错。 ”辰皇子苦笑:“当年,父亲也有这种意思……哼,父亲毕竟也不糊涂,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他的手段和想法虽然暴戾,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干了,就算背负上屠夫的骂名,也至少能给帝国带来一个永久宁静地西北!只不过,出来阻挠他的是神殿!那些神棍,心怀叵测。 自然不愿意看到我们皇室坐的安稳!哼哼。 那个时候忽然教宗进了皇宫里,和父亲谈了一个晚上。 用教义逼迫父亲屈服……哼!已经杀了十万人的时候,也不见那个教宗出现!偏偏大仇结下了,却来阻挠父亲继续!如此做法,用意阴险之极!”
杜维点了点头,心里想:神殿自然不会看到帝国的皇室安宁……留下一个西北的内患,让皇室有分心的地方,对神殿自然有好处。 神殿和帝国的矛盾,以杜维的前世眼光看来,是绝对不可弥补的!神权和皇权地对立,怎么可能融合?
“西北之患,就此埋下!二十年过去了,每年花费了一个军团地军费,养着那两万人,耗费了无数军费……哼,可如果对方真的要叛乱,隔着一个沙漠,帝国地大军无法援救,单纯那两万人驻军,恐怕不到十天,就会被对方吃掉!二十年过去了,那些异族元气已恢复,这场动乱的爆发,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辰皇子冷笑一声:“但是现在呢?以帝国的国力,再次远征沙漠,打一场毫无收获的战争,帝国还能坚持多久?而西北之患,还至少没有爆发……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在南洋!”
提到南洋,杜维精神一振。 因为他的父亲,雷蒙伯爵,就是靠着三次率领舰队远征南洋的军功而晋升到现在的军方首脑位置的。
“南洋的航线开辟,帝国的频繁远征,原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哼,海上航线艰险,南洋虽然富饶,但是就算再肥沃的土地,也经不起这样频繁的收割!以我的计算,对南洋的远征行为,不是不可以,但是却至少隔个七八年进行一次为好!但是现在呢,几乎两三年就一次的舰队远征……结果炫耀了武力,帝国为此建造了一支庞大得近乎浪费的海军!哼哼……可就为了对付南洋上的那些土著么?!我计算过,二十年前,杜维阁下您的父亲,雷蒙伯爵大人率领的三次远征,还至少能维持军费和收获的平衡。 但是最近十五年来,又进行了四次南洋远征……尤其是最近一次,帝国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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