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的惊惧,他的眉头似皱的又紧了些。
莫律在耳旁继续道:“我觉得她挺好的,真的!昨天晚上要不是容浅,秀园没一个人,妈就危险了……急性阑尾炎是会出人命的,我们两个常年跑在外面,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妈她自己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她从未依靠过我们,甚至还会在很多时候照顾的我们处处周到!我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就很难受,要不是我嚷嚷着去喝酒,妈也不会无所依靠……”
莫尊幽沉的眼转头淡淡瞥了眼他,他伸手到口袋里去摸烟,碰到才想起这里不是吸烟区,那张邪佞看不透的容颜上,锋利不羁的眉宇间显现一抹烦躁。
莫律自责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疯,从未顾及过妈……哥,”他抬起头:“妈其实一个人也很可怜的,她一定也期盼着全家和睦,儿女双全,所以才会那么喜欢容浅。”
全家和睦?儿女双全?
莫尊令人凛然竖立的那双眸漠然垂下,冷笑,不能抽烟,他的手就此插在口袋里。
莫律之所以能这样说出口,那是因为他未尝过历夫人的手段。
也因为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在很多本质上的不同,便注定了不同的人生。
比如,他是被母亲兄长保护在羽翼下,安然成长未经挫折;而莫尊却不同,他的童年是在厌憎仇视下,顶着历夫人逼如洪水猛兽的的样子,活到至今……想想,也怪是不容易的!
莫尊的性子,乖戾不定,他生活在血色世界里,他的人生只有掠夺,令所有人都臣服在脚下,不敢做半分反抗。就是这种不可一世的性格,阴戾残忍的手段,他镇住了所有人,也更加让厉夫人忌惮,从而明争暗斗……这是一个看上去平和温暖的家,底下的暗流汹涌,没人知道。
莫律看看他,欲言又止。
莫尊从口袋里还是拿出了烟,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根,未点燃,只在指尖把玩:“说。”
莫律犹豫半晌,开口道:“我知道有些话不应该说,你不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吗?妈她喜欢容浅,我看得出来。而且有了容浅,我们家欢声笑语也多了,你跟妈妈的矛盾随着时间只会淡忘……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跟妈妈争锋相对,哥,不管有多大的仇,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莫尊无任何表示,停了半晌,他回过头,出手揉了揉莫律的脑袋。
对于这个是即便同母异父的弟弟,他心里也能生出柔软,沉哑的嗓音启声道:“放心,她是我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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