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规定8点准时打卡,我俩基本清晨四点半就得起来,洗脸刷牙凑合吃口饭,就得去挤公交车换地铁,而且要倒若干次车,我记得有个笑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看我这记性。”
“我知道这笑话,头几天还跟老大念叨来着,因为咱们每天上班要横穿连接市中心到八宝山的西长安街,每逢大人物逝世三五天后必交通管制,堵车久了对讣告很敏感。一般我党的亲密朋友会堵半小时,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堵一小时,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堵俩小时,卓越领导人堵一上午。如果需要降半旗,那就不用上班了。对吧!”我发现我绝对是歪才。
“没错。”成才一拍大腿,烟灰掉了他一裤子,他正打算用手去拂的时候,我迅速起身,将烟灰弹了下去,
“你真是好久不抽烟了,你要是拂的话,你这裤子明天还穿不穿。”我发现我的一些生活经验要比他多。
“谢谢,其实咱俩要求的不高,就是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俩的房子,每次遇到房东的时候,那大妈都羡慕的说:‘真羡慕你们这些幸福的小俩口。’其实我们超羡慕能有套房子的大妈,哪怕是平房,按照北京现在的发展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俩现在住的地方也会成为商品房,但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每天浪费在路上至少6个小时,而且没有直达的公交或者地铁,只能倒啊倒的,从清晨四点半出发,到晚上八点回到到我们俩的小窝,每天我们俩的睡眠都没有超过六个小时,这个城市在一点点的腐蚀着我们的耐心,我们的誓言,我们的承诺,我们的青春,我们的一切。”说完,成才低下了那颗高昂的头,双手抱着脑袋,陷入万分痛苦的记忆里。
我又递过去一根烟,
“都特么一样,一个只能容纳七百万人口的城市,聚集着超过一千三百万人口,生容易,活容易,在帝都生活,真心不容易。”我也感慨万分。
“毕业到现在超过三年了,我每个月3200,她每个月不到3000,加一起才6200元,即使穿最便宜的衣服,每顿饭都不带荤腥,去掉通讯、交通、未知的红色炸弹、小病小灾什么的,一个月最多也只能存下来3000元,一年存的钱都不够在五环内买一个半平米的,而且现在的房子是越盖越大,越盖收费越高。这一年年的下来,我们俩都到了恐婚的年纪了,孩子是想都不敢去想的,还用得着国家计划生育,别人有的我们俩都有,甚至多了几份坚强和毅力,但就是找不到婚姻在哪里,我爱她,爱到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甚至生命;她爱我,爱得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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