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旺进入县衙的时候,县令正在那傻笑呢,你想啊,东厂下的悬赏令,居然被自己找到了两个主犯的尸体,这尼玛得是多大的功劳啊,只要这俩尸体往东厂那么一送,自己还不得官升三级啊。
县令正做白日梦呢,毛祖旺骑着鬼蟾就破门而入了,这给县令气的,你丫谁啊,特么进门好歹敲个门啊,你妈沒教过你要懂礼貌吗,再说了,修门不得花银嘛,你给报销啊。
可气归气,一看对方的模样,县令又高兴了,哎呦喂,这不是东厂画像通缉的逃犯毛祖旺嘛,别的不敢说,就你丫骑那大蛤蟆,也太特么明显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啊,我这正愁找不到你呢,你丫居然自己送上门來了,这是老天爷让我升官发财啊。
想到此处,县令由怒转喜,朝着手下的兵丁衙役喊道:“來人啊,赶紧将朝廷悬赏的要犯毛祖旺给我拿下。”话音刚落,两侧的捕快衙役就将毛祖旺围了起來。
毛祖旺骑着鬼蟾冷冷的看着众人,用早已沙哑的声音低沉的说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远点!”
“上,东厂白虎指挥使放下话啦,不论死活,得其首级者一律赏银十两。”看到了吧,一百两到县令这儿就变十两了,貌似当官的都这次奥型,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什么钱都贪,不贪哪儿來的钱给上面的人送礼啊,于是,下面的贪來钱孝敬上面的,上面的根据孝敬的多少來安排你的去留,这就成为一种恶性循环咯。
要知道,明朝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才九十石(念DAN),换算成现在货币的话,也就一千多块钱,特么都不够哥儿几个出去吃顿饭,洗个澡的(正规的洗浴,想歪的面壁唱《拯救》),这还不算,每年还得孝敬上面的官员,什么冰敬啦,炭敬啦等等的,谁特么要是不贪,谁就得饿死或者被罢官,这就是历史的原貌,嘎嘎,我知道的多,我骄傲,我为文章添作料。
看到冲上來的捕快衙役,毛祖旺冷哼了一声,随后指挥着鬼蟾开始大开杀戒,这群衙门里的可怜蛋儿,要是知道东厂出动数万人都未能将对方截住的话,估计早一溜烟儿的跑沒影了,偏偏这群人里沒一个得到消息的,下场就是被鬼蟾一口一个的吞下肚,等县令回过神來的时候,好嘛,整个府衙内就剩老哥儿一个了。
这时候县令才知道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于是双膝跪地,爬到了毛祖旺骑着的鬼蟾身前,“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而且边爬边不断的求饶,貌似当官的都惜命,否则辛辛苦苦贪來的钱就全白费了,真是应了本山大叔小品里的那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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