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也不傻,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遇到律师后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但讹人的目的却不会放弃。
“什么怎么办,民事纠纷打110,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去地方法院打官司,你们这样能解决问題吗。”富姐不愧在法院当过书记员,一开口全是法律解决的途径,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这群流氓沉默了半天,姓驰的索性开始不讲理起來,“我不管110怎么处理,我就要贾树说怎么办,反正我儿吓到了,现在虽然不哭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落下毛病,今天就是110來,也得给我个说法。”你看这丫多孙,不就是想讹我点儿钱嘛。
“给你妈了个逼钱,我弟弟你也敢讹,滚。”说话的是我对面烟酒店的健哥。
说起这老哥可算是个人物,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本市实力派的人物,他本身也是本市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套用孔二狗《东北往事》里对黑社会的分析,健哥绝对属于八十年代的古典流氓,仗义、血性、而且好打抱不平。
因为他的烟酒店跟我的店铺就隔着文圣路,我总去他家买烟,一來二去就混熟了,所以健哥隔三差五的就拉我去他店儿里喝酒,这不刚刚隔着玻璃看我这边出事儿了,老哥光着膀一个人就杀过來了,而且一开口就把事儿扛到自己身上了,真够意思啊,这大哥真沒白认。
“健哥,这人是你弟弟啊。”姓驰的马上认出对方了,我所在的城市本來就小,貌似流氓都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我亲弟弟,怎么了。”健哥鄙夷的回答着,继而冲我说道:“走,上老哥那喝酒去!”
话音未落,就听到刹车的声音,随后从车上下來几个人,我一开,好嘛,救兵全來了。
一共是四台车,两台司法机关一把手的车,一台刑警队的车,还有一台是市委的车,下來这几个人都是我跟我走得很近的同学和哥们,一下來就嚷嚷道:“怎么了贾树,听说有人讹你啊!”
这回轮到对方傻眼了,而且形势彻底的逆转,从最初他们一群对我一个,到现在我们一群对他们几个,真可谓是世事难料。
再看我身边,当刑警的、市委常委的、法院的、司法局的、律师事务所的、道上大哥都跟我站一起,我心里就一个字:美。
刚來这几个哥们刚沒站稳呢,打楼后面就冲出來一群老头老太太,“谁敢打我外孙。”说话的不是旁人,是我父母亲十多年的老邻居,现在居住在我婚庆店楼后,我一直喊姥姥、姥爷的老两口。
此刻,这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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