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地,未免有些于心不忍,这特么做人要厚道啊,于是就将李财主他爹的骨头拾掇拾掇又特么给放到自己家的坟坑里去了,当然,中途可能掉了几根骨头,毕竟不是自己的亲人,掉就掉吧,等将李财主他爹的骸骨埋好之后,这才放心的回家睡觉去了。
当初我姥爷只是让老于把自己家祖坟内的尸骨移动到李财主家的坟坑内,并沒有要求老于将两家的坟墓对调,结果老于自认为发了善心,让李财主他爹的尸骨入土为安,给丫埋到阴面的坟地里去了,这反倒是害了李财主,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谁让李财主平日里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的呢。
老于回到家以后,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啊,为嘛啊,你要是认为是兴奋的就错咯,老弟,还特么是饿的,贾树啊,你是沒挨过饿啊。”曹哥还打算往下说,就被我打断了。
“曹哥,刚到北京那天,我去掉当年的学费,兜里就剩三十元钱,我怎么活到现在的,我说这话曹哥你可能都不信,老北京地道的炸酱面我一顿饭可以吃四大碗,外加一只油乎乎的北京烤鸭,吃完以后我还能一个人消灭一个大西瓜外加十几个香瓜;同样,我也可以连续一个星期只吃三个馒头就方便面的调料兑成的汤,所以别跟我诉苦,我能活到今天,吃过的苦不比你少。”曹哥总以为年纪比我大一些,经历的事情就会多一些,却不知道有些事情跟年纪是沒有任何关系的。
说句不好听的,曹哥这辈也去不了北京的天上人间,甚至连东莞那些高级的桑拿房都去不了,而我是真不想去前者,因为里面有我不想看到的人,至于后者,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曹哥摆了摆手,“我继续,我继续!”
“我沒别的意思,曹哥,你就专心给我讲讲关于你们家看风水的故事吧,对,就讲你们祖传的那个《隐龙诀》。”既然曹哥都给我台阶了,我要是不下,那就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老于掐着那枚袁大头,反复合计都买些什么,这一想不要紧,肚就更饿了,无奈之下,老于來到厨房喝了几瓢凉水,本想垫垫饥,结果却害的肚疼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老于就掐着那枚袁大头去米店买了两大袋白面,进口的美国富强粉啊,就这样,还剩了几分钱呢,用这几分钱,老于吃了几根油条,喝了碗豆浆,心里这个美,然后扛着面粉回到家中。
回到家的老于就开始和面蒸馍馍,估计老于是害怕面粉被人偷走,一次蒸了一袋面的馍馍啊,这不是要疯嘛,整整装了几大笸箩(类似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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