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强,更为感人的是,为了避免破坏这一金融系统,人们不会恶意重复结婚,因此,中国人婚礼随份,绝对是第五大发明。
又例如:过节,我的说法就是中国的节日都可以改成劫日,要么劫,要么日,而且国人有能力将除清明节以外的任何节日过成情人节的本事,多么精辟的论述啊,同意的顶一个。
这三个丫头里,冼小米是第一个喝高的,杨睿第二个喝大的,唯独钱多多一直控制得很好,充其量也就是个微醉吧。
因为别的男性都有家室,不便替这几个喝多的丫头挡酒,于是我跟胖就悲催咯,基本轮到这几个丫头喝酒的时候,要么是我,要么是胖來替她们挡酒,喝到最后,我就差沒成为“卫生间常驻公使”了。
喝到午夜十分,貌似大家玩得不嗨,于是寇哥提议去KTV里唱歌,由他买单,这个提议得到了在座所有人的一致通过,于是,下一个战场:练歌房。
等打车的时候可就郁闷咯,张建张鹏两家人一台出租车先闪了,接着就是老寇志超两家人一台出租车,剩下这三个妹外带我和胖不好合车咯。
女人就是麻烦啊,收拾收拾这儿,鼓捣鼓捣那儿,等这三丫头出來的时候,那群人早就沒影了,留下我跟胖苦逼的陪着她们仨。
胖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成心的,将冼小米推给了我,自己跟余下两个妹打车先走了,留下我跟一个喝得像个醉猫似的妹单独在马路上挥手打车。
当时的天气很冷,北风嗖嗖的跟刀似的,刮得我皮肤生痛,鬼知道这群妹都是肿么想的,要风度不要温度,我眼前的这个冼小米就是最好的例,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香槟色的风衣,里面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一条浅蓝加绒的牛仔裤,蹬着一双高腰的黑皮靴,连个围脖都特么沒戴,此刻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这人毛病很多,但我绝对不会为了装逼而苦了自己,当天我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大家别笑,婚庆需要,里面是羊毛衫和保暖内衣。
作为一个绅士,我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來披到冼小米的身上,对方可能是感觉到羽绒服内的余温,嘴角挂着微笑冲我说道:“别对我这么好,我可是个坏女人!”
“是不是坏女人,你可说了不算,得我们男人來决定。”我将羽绒服拉紧,逗着冼小米说道。
“好久都沒有这样开心了,我记得上次这样开心还是给李妙明过生日那次呢。”小米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摇摇晃晃的对我说道。
“你男朋友。”我询问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