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的男人,他的书架里一色的CD和影碟,大多是哥特式的重金属音乐和战争片。
他只是喜欢刺激,飙车,蹦迪,吃各种不同口感的美食,当钱已经成为数字的时候,人就缺乏了最初的动力,剩下的就是用各种刺激來满足内心的空虚。
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对我來说,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跟李妙明一样优秀,只是优秀的地方不同罢了。
这期间李妙明只是默默的看着,并沒有出面阻止,也许在他看來,这种结局对我來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我恨他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点,他永远都以他的思维去衡量别人,他认为好的归宿对我來说就真的是好的吗。
自打认识常涛起,我就开始不甘于过那种平淡的日,我开始要求李妙明给我一个未來,哪怕只是套房也可以,可当时的他真的给不了,每次我质问他的时候,他都是朝我笑笑,继而沉默,这让我更为火大。
我忘了当初生病的时候,身边沒有任何人的关心,只有他一直在照顾着我;也忘了在我哭泣软弱的时候,他能陪伴在我身边给我勇气,给我力量;更忘了他早起一杯牛奶,午夜一碗黑芝麻糊的细心呵护。
公司里那个当领导小三的同事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都特么是女人,谁特么也别装纯,现在想來还真是生活的总结,贫困之时受人恩惠,等羽翼丰满以后,捋捋羽毛展翅高飞,遇到外人的时候,还要却剖析人性,找出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装出一份天经地义本该如此的样來,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堪。
我跟李妙明只吵过一次架,那是我凌晨三点从鞍山蹦迪回來,他守着门等我一夜的那天,我依稀的记得他很生气,可他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即使生气也不会将声音提高八度,只是不停的告诫我女孩要自重,不要太放纵自己,要学会如何如何保护自己之类的。
我认为他破坏了我一天的好心情,于是跟他大吵了一架,摔门离去,结果当天晚上,他骑着电动车等在我公司的门口,手里破天荒的捧着一束玫瑰和一枚戒指。
可他不知道,常涛那天也在等着我,只不过常涛依旧是找我一同出去玩,而不是求婚,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让我头疼,我无法做出选择,就如红玫瑰与白玫瑰一样。”小米停顿了一下,喝了口变温的浓茶。
张爱玲曾经说过:也许每一个男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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