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我高挑大拇指,“你小将來绝对是个人物,我老徐这大半辈接触的人里,能从我的话语里面找到关键点的人不超过十个,这其中就有你。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现在过得不如意吗,那我现在回答你这个问題,那会儿我年轻,只是一心研究卜卦方面的知识,却忽略了天道岂是我等凡夫俗能够随意更改的问題。
我是化解了那个女警官跟某个高干之间的是非劫,但由于我擅自泄露了天机,改变了原有的事情,老天便将这个劫转嫁到我个人的身上,我也说过,那个女警官孩毕业的时候,她打赏给我一套小三居的房,可代价就是我跟我的妻发生了口角,继而感情破裂,可以说,我用自己的婚姻作为代价换得了人家的平安。
从那以后,我才知道,有些钱是不能赚的,所以离婚以后,我搬到庙上清修,将自己早年间化解他人是非的钱,全部捐给庙上,借以赎罪。
一直到孩念书需要用钱,我才离开清修的寺庙來到刘洪生的公司,我知道你特别看不惯我,以为我什么活儿都接,而且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唉。”老徐叹了口气。
“每次得來的钱,我将我该得的那部分全部交给孩,余下的则捐到庙里面,所以,我现在浑身上下也就几百元钱,这也是我全部的身家!”
我点了根烟,等老徐说完,我很嘴贱的问道:“徐哥,将來一旦孩要用到大钱,你是否还会替别人渡劫!”
老徐想了想回答道:“希望不会发生那种情况!”
当时我也就是一问,完全沒有考虑以后会发生的事情,结果这事儿还真特么应验了,二零一三年年初,老徐为了给生病的孩支付高昂的医疗费,再次替省厅的某高官渡劫,将因果背负到自己的身上,因为老徐当时已经是孤身一人了,所以这次的代价就是他的性命,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明天下午吧,老弟。”一直沒吭声的曹哥忽然來了这么一句,我知道曹哥也是听完老徐的叙述后,有些同情对方,既然曹哥都沒意见了,我就跟着一起去溜达溜达好了,顺便也能开开眼,看看什么是龙穴。
随后,咱们几个人又研究了一会儿,曹哥跟老徐才告辞离去,也是打那天晚上起,我开始很少给人断是非了,只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告诉对方如何做更合适,却将结果完全的隐瞒下來,别说我自私,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惜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其他人呢,所以,说我自私的人都是更自私的。
第二天上午我刚爬起來,就接到吕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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