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好悬把坐在后面的曹哥给掀出去(因为是面包,所以揭后盖录像,曹哥就坐后面)。
最可气的是,这大活宝到了新房后,就以为作为录像车的任务结束了,自己颠儿颠儿的开车去饭店准备去吃饭了,我跟曹哥也沒想到啊,等录完车队出发的镜头后,咱这苦逼的哥儿俩才发现满大院就剩咱俩了,大山中的小风一吹,咱哥儿俩就差沒抱头痛哭了,最主要的是我手机沒存新郎的电话号码,就留一宅电,尼玛咱俩现在就在人家大院里,次奥。
要不是新郎发现我这主持人丢了的话,估计我跟曹哥就能让人家遗忘在那大山沟里了,今天居然找來这样一台破车,去堪舆价值数亿的龙穴,尼玛,绝对跟光膀打领带一个效果,四大卡啊。
我这儿正纠结呢,就看曹哥冲我一个劲儿的挤眼睛,这尼玛中间绝对有问題,算了,现在调车也來不及了,想我堂堂辽阳市著名司仪贾树,居然坐这样一个四下漏风的破车里,还有这样一个奇葩的老爷开车,尼玛,我真想走去。
老徐直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跟曹哥坐在后面,我清楚的记得曹哥一上车,那车忽~~一下,歪了半拉车身,我说这车破绝对沒屈说它。
一上车那老头就跟老徐开始聊上天了,曹哥趁机给我说明的用这车的原委,大概情况就是:一來这次出去办事儿的费用,刘洪生给卡得死死的,就给老徐拿一千块,剩多少就是多少,至于你是打车去还是开飞机去,人家一概不管;二來开车这老头是老徐一个亲属,你说得有多奇葩,而且报价真的很低,老徐本着能省一分钱就是一分钱的硬道理,就答应聘用这老头來开车了。
我就寻思这尼玛再省能省多少钱啊,老曹一句话好悬沒给我噎死,“管加油的话,一天给五十块钱!”
次奥,我是彻底无语了,打败我的既不是天真,也不是无邪,而是垄断,得亏这老爷沒干出租车,否则上來不打表,就特么给个油钱就行,曹哥这群开出租车的还不都得饿死啊。
这老爷跟老徐聊了一会儿,居然回头问我,“小伙,想听什么歌,我这老歌新歌都有。”估计是怕冷落我跟老曹。
我寻思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來点老歌吧。”可能是我年纪大了,现在孩听的那些歌曲,我当真是听不惯,反倒是有些老歌,我听起來特别舒服。
“好叻。”老爷回了一嗓,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盘脏兮兮的磁带,看好咯,是磁带,放进车内的录音机里,传出來的歌曲,让我第一次有了晕车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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