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烦他,而他却跟贴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着我,当真是无奈至极。
可算是出了大门,大家都上车后,我跟我弟弟道别,并目送冯健和赛琳娜这一对贱货离开后,才坐上八妹的汽车。
我揉着太阳穴冲八妹说道:“去我婚庆店儿接下你嫂子,晚饭不行的话,你就在我父母家吃吧。”说完话后,我掏出手机,想给老爷子去个电话,可八妹的电话此刻却响了起來。
“刀八,赶紧带贾树回來,你在凶宅放一个怨气那么大的女鬼,要死啊。”电话那边,假币气愤异常的对八妹咆哮着。
八妹冲我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然后一脚油门,再次以豹的速度杀了回去。
还沒进院,就听到院子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好不热闹,八妹无奈的对我说道:“贾树,知道为什么选这么偏僻的院落当落脚点儿吗。”
看我摇头后,八妹继续讲述道:“因为这里连续死过三个人。”哦,难怪叫凶宅,原來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发生啊。
“你看这条路啊。”八妹开始边比划边说道:“这是主道上面岔下來的一条小路,偏偏这个院子的门口正对着门口的小路,要是从上面往下看过去,就跟剪刀刃上的东西一样,在风水学里,我们管这种房子叫剪刀夺命宅。”
我次奥,你丫早先不还要跟老曹去学风水的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居然成风水大师了,真是势必三ri当刮目相看啦。
看我沒有说话,八妹不顾里面的动静,开始继续跟我说道:“这房子建好以后,第一个租的是对黑龙江那边过來打工的两口子,要说这对夫妇也真够倒霉的,男的是负责给煤场卸煤炭的,平ri里在人才市场当力工,女的做家政,也当月嫂,反正俩人都挺能赚钱的。
这两口子有三个女儿,每个女儿出嫁的时候,他们都陪嫁十万,你说这钱人家是怎么存下來的,可算将三个女儿答对(东北方言:送的意思)出去了,老两口也沒什么钱了,于是就挑了这么个便宜房子租了下來,结果住上沒一个月,男的就在这条小路上,被一台拉货的大卡车给压死了。”
好吧,不得不说,这两口子还真够倒霉的,不过沒等我询问呢,八妹就接着说道:“老公死了,那女的也沒心思在辽阳呆了,于是就回老家那边务农去了,于是这大院又租给了其他人。
第二个租房子的是一对老两口,都有退休劳保,在市内也有楼房,可就是身体一直不怎么健康,后來,他们听晨练那些身体倍棒的老伙伴们说:这叫亚健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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