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老道一头雾水的样子,我补充说明道:“陈道长,你就别纠结啦,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咱别的本事沒有,钻空子的本事可算得上是世界第一,因为我开婚庆的,对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例如某个局长家的孩子办事情,规定是十桌以内,但宾客却超过了一百桌儿,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十家饭店,每家放十桌,然后将那些特别有用的关系和人员,放到一起,作为主会场,办典礼,当然这是最笨的办法,真正的实权派根本不在乎法律法规的。”
“唉。”陈道人叹了口气,第一次沒有接话,我笑着品了口茶继续说道:“记得我念大学那会儿,有个法学院的哥们,他给我讲了个有意思的事情,说法律系的老教授在学生们毕业聚会上问:“中国最大的法是什么法。”学生们一致回答:“是宪法。”老教授呵呵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给你们走出校门的最后一堂课,中国最大的法,是领导的看法。”
“jing辟。”说完以后,老徐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我将三个人的茶杯内再次蓄满茶水后,陈道人开始继续讲述:“婚礼结束以后,那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领着白雪入洞房去了,可沒想到的是,当那糟老头子的家人第二天去看他的时候,那家伙早已经死在了婚床上。
因为是领导家发生了谋杀案,市局那是相当的重视啊,赶紧组织jing力过來,其中就有一个jing察是我的客户,我也是通过他了解到这个事情的始末的。”陈道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开始得意忘形啦。
我恭维了他几句之后,这老哥哥才继续说道:“死因非常简单,被人咬破了喉咙,失血过多死的,第一嫌疑人就是白雪,于是全市组织jing力缉拿白雪,最终在墓地找到了她的身影,我之所以给你们俩讲这个事情,就是因为这事儿太特么玄乎了,而玄就玄在在墓地发生的事情上面。”
这老瘪犊子太遭人恨了,说到此处的时候,居然喝上茶水,开始跟我们俩卖起关子來了,我实在是被逼无奈了,于是使用了杀手锏,“你到底还讲不讲,不讲的话,这顿茶钱你來结啊。”
“别介啊,我讲还不成嘛。”陈道人一听要他付钱,马上就软了下來,要知道他揣的那点儿钱还留着一会儿去浴池***的呢,套用他的话來说,就是钱得使在刀刃儿上,好吧,套用我的话來说,就是丫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找到白雪的时候,这丫头穿着一袭婚纱跪在孙四的墓碑前,手中捧着鲜花,一个人喃喃自语的对着墓碑说些什么,当看到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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