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闹心,跟你弟妹大吵了一架,出來透透气。”(好嘛,俩妻管严凑一起了,这事儿就不带好的)
“哎呀,这都几点了,听我一句劝,沒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把烟抽完回去睡觉,省的弟妹着急。”曹操安慰着刁五说道。
“着急,哼。”刁五冷哼了一声,“着急要是能解决问題的话,我宁愿蹲这嘎达(方言:地方的意思)着急一宿。”
“哎呀,回去哄哄弟妹,服个软,然后睡觉。”曹哥随手将刁五嘴上的香烟点着,“听老哥的话,老哥是过來人,不带有错的。”
“哥,跟吵架沒关系。”刁五显得非常为难,“那跟啥有关系啊。”老曹不依不饶的问道。
刁五犹豫再三,这才开口说道:“我爸留给我的那处老房子不是动迁了嘛,咱家那败家娘们,非要动迁办赔偿两套房子。”
“这事儿我知道啊,人家赔给你沒。”老曹一听动迁,当即來了精神头,谁让他住的那小平房也要动迁了呢。
“连院子都算上,还不到70平米的小平房,问人家要两户80平的高层,换你你能答应吗。”刁五自己都感觉要的过分了,自嘲的对老曹说道。
“那也是,不行就要一户大一点的户型呗。”曹哥开始给刁五支招啦。
“我那败家娘们说死也不干啊,非要两户不可,最后动迁办的人被逼无奈,答应赔偿一户,另一户不论大小,都按照最低价卖给咱们。”刁五长叹一口气说道。
“给你多钱一平啊。”曹哥眼珠子瞪溜圆的盯着刁五问道。
“22。”“哎呀,行啊,跟白捡的似的,你问人家还有沒,不行我也买一套。”老曹一听这价格,激动的腾得一下站起來说道。
“你蹲下吧,挺高的大个子,站起來多显眼儿,一会儿巡逻的警察再把咱俩当坏人给抓咯。”刁五拉着老曹的胳膊将他拽着蹲了下來,然后将另一只手中的烟蒂丢在地上,无助的说道:“别说22一平了,就是220一平,我现在也拿不出钱啊。”
“不~至~于~吧。”老曹拉着长音,对刁五的说辞充满了疑问。
“怎么不至于啊,现在什么不是钱啊,老哥我给你算算啊。”刁五估计也是蹲累了,一屁股坐马路牙子上,也不嫌冷,开始跟老曹掰扯(北方方言:讨论,讲述的意思)上咯。
“我一个月收入18,去掉水电煤气电话费,还能剩15,孩子上幼儿园,一个月得5吧,一个月随一个份子钱,得2吧,剩下8元钱,我再平时买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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