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的身体,发现无效后,又命令肩膀上吊炸天变为武器朝对方攻击,可吊炸天也不知道是肿么了,命令是接到了,也变为一柄锋利的砍刀,可就是迟迟不肯朝老者的双手砍下去,这尼玛是怎么一回事儿。
眼见着我不停的手舞足蹈,黑子、小王还有老曹全部站了起來,并急忙來到我的身边,“大哥,你这是咋了。”黑子非常担心的询问道。
“贾树,你说话啊。”小王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关切的询问我道,老曹则趁机掏出小号的罗盘,将指针指向我所在的地方,试图看看我是否中邪了。
我偷眼望去,老曹罗盘上的指针并沒有晃动,真够悲催的,换句话说,就是掐着我脖子这老家伙,不是亡魂,更不是怨鬼,这算是什么啊。
就在我极力挣脱的时候,那老者忽然之间砰到了我脖子上佩戴的那枚翡翠观音像,“呼~~”的一声,整个人从我的眼前消失掉了。
我推开小王的胳膊,用双手摸着脖子,贪婪的呼吸着室内的新鲜空气,好半晌儿才缓过劲儿來,随后我大声的质问假币:“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见假币这孙子不紧不慢的夹了口菜放到嘴里,等吃完之后,才懒洋洋的回答道:“诅咒而已,算你倒霉。”
“什么。”我貌似沒听懂对方的意思。
假币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随后伸出手來对我说道:“那个借我看看,我就告诉你。”
我低头看了眼脖子上挂着的翡翠观音,然后回答道:“你给我说清楚咯,是借,还是要。”
“就是借來看看,不是要。”假币再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头已经能够到我的脖子了。
“借多久,给我个时间限制。”我发现对方绝对的言行不一致,因为丫虽然说是借,可做出來的行为,就跟狗狗看到了骨头,猫咪发现了小鱼儿一样。
假币貌似也发现我猜到他的真实意图了,于是无奈的收回那只手,坐了下來,“你还真是猴精猴精的,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笑着对假币说道:“这我得感谢咱们寝室的老三,因为他总这样戏耍我们。”
想当初,老三问老大借他收藏的多本playboy杂志(男人懂的),老大就怕老三借去不还给自己,于是就追问借多久,老三也够损的,说二月二十九号还老大,老大一想,当时都一月末了,最多也就是借一个月,也不算过分,于是就将自己收集的花花公子杂志全部借给老三,问題是,那一年的二月根本就沒有二十九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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