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宇,大脑内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如同cháo水一般涌了上來,我开始呆坐在地上,将这些碎片逐一的整理成一幅完整的图像:
混的风生水起的耀华偶然间遇到了同为商人的郭宇,因为心存愧疚,耀华通过给郭宇介绍客户,提供自己的关系,逐渐的化解了对方的怨恨,并跟对方成为了要好的哥们儿。
同时,郭宇借口自己在土地局有关系,怂恿耀华进军房地产行业,并假意的给耀华出示了相关的虚假批文。
耀华做梦也沒有想到郭宇是來报复自己的,轻易的就钻进了对方早已设计多年的圈套内,当耀华的流动资金出现困难后,郭宇鼓动耀华从事民间借贷的方法,來弥补资金方面的空缺。
当这一切都做好了以后,郭宇开始在本市内到处散播流言,说耀华盖的房子沒有批文,蜂拥而至的债主们成为压垮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耀华家几代人的心血,在郭宇的精心筹划下,毁于一旦。
耀华这个男人虽然高傲、自负,有些时候甚至用不可理喻來形容,但他做的每件事儿,说得每一句话都有根有据,套用他自己的话來说,这是几代人智慧的沉淀,因为一旦撒谎,付出的代价,远比最初的结果要高昂得多,在这一点上,我是绝对相信耀华的。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我流着悔恨的眼泪,扭头质问着不敢直视我的郭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我根本就沒有去治病,我拿着耀华家赔偿给我的钱,跟我的家人去外地做起了生意,这么多年以來,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报仇。”郭宇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我的问題,毫不隐瞒,“你也看到过我痉挛时候的样子,医生说了,即便我有再多的钱,也治不好这种病,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病的间隔会越來越短,如果计算得沒错的话,我最多还有十年的寿命。”
郭宇现在不论说什么,我都无法原谅他,只不过我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朵,只能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他毁了我的一生,他的家人以为用钱就能摆平一切,那么我要做的就是同样毁了他的一生,甚至连同他那个混蛋的家族一并毁了。”郭宇说到这里的时候哭了,“只不过我沒有想到多年之后,你会嫁给他,这完全在我的计划之外,每次想到你跟他在床上的种种,我就会头痛yù裂,因此我在桑拿内租了一个贵宾室,每当我难受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发泄。”
郭宇说话的声音越來越高,“冰冰别怪我,怪就怪你嫁给了我的仇人,挡我者,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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