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案,而且,凶手极其凶残,现场只留下两个脚掌,并被挂在显眼的高墙上,留下了血印,极其的嚣张。”武笛咬着牙道。
“所以?”白绒花奇怪的问道。
“你不是懂刑律吗?有一种情况可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只要有嫌疑我们就能上门拘人。”武笛盯着白绒花道。
以极端手段虐杀在五人以上,可以进行全程搜捕,不论何种身份,不论身在何方,只要有所怀疑,就可以上门拿人,这是为了应付穷凶极恶之徒所立下的特别刑律,所以,这是已经死了五人了?
“这位姑娘,我们现在还能礼待你,可你要是拒捕,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麻烦,你跟里面的人,跟我们走一趟。”武笛抬起刀,身后的罚麟们一起动手。
“理由。”白绒花开口道。
“什么?”武笛一愣。
“你说我们有嫌疑,我们的嫌疑在哪儿?就算你们有权拘捕,但也不能随意拘捕,要是随便看到一个人就抓,我们也有向上举告的权利,你区区一个八品罚麟,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白绒花不卑不亢的说道。
武笛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所有人顺着人流离开的时候只有你悄然的拐走,从小巷穿走,加速返回了这里,如果你没有问题,你跑什么?”
“呵!”白绒花自嘲的笑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不够吗?!”武笛愤怒的道:“那可是一条人命,我们到现在就死者是谁都不知道,你是觉得还不够吗?”
这一次轮到白绒花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这个理由,很幼稚,如果你们罚麟都是这么查案的,这令我,很失望。”
“你说什么?”武笛就要拔刀了,里面传来了冰怡茹的声音,“花姐姐。”
“小姐。”白绒花回身。
“既然有需要,你陪着走一趟吧。”冰怡茹平淡的说道。
“是。”白绒花倒也无所谓走不走这一趟,刑狱嘛,她还是熟悉的,虽然不是罚麟的刑狱,不过想来,应该差不多。
武笛却是开口道:“我说的是里面的所有人。”
“你别得寸进尺!”白绒花眯着眼睛道:“我家小姐自从住进帝临阁之后就从未出过门,这里的人皆可作证,连任何疑点都没有,你平白无故拿人,莫不是背后有人让你这么做的?”
这是直接当面指责武笛以权谋私了。
“放肆!”武笛一行人散开,纷纷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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