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风姿,定是才子无疑,楼上请!”池顿这个塞银饼的动作,让老鸨知道,这一次是自己看走眼了。
“贵客两位!”
她一声高呼,池顿身前便迎来了一个姑娘,满面笑容的挽住了池顿的胳膊,引着他往楼上走去。
来这种地方,不叫姑娘就后被当做是砸场子的,池顿没有说要包间,自然也就是给出了不会做那种事儿的意思。
切,爷又不是来找姑娘的。
像我这种一身正气的好儿郎,当然是来此处惩奸除恶,造福社会的啦!
我的口号是!
没有害虫!
春色来的下三层,中间是敞开的,四层和五层才是充满油腻气息的雅间,来这种地方的人,虽然都是奔着姑娘们而来,可有些人就是没那胆,所以这里也开发出的多种业务。
比如,陪酒。
“公子,奴家还不知怎么称呼您呢?”那挽着池顿手臂的女孩儿,笑容满面的样子,可以看出,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对陌生人笑了。
池顿说:“我姓池。”
“池公子,您叫我阿香就行。”
阿香引着池顿来到了一个四人座的桌前,一个跑堂的小伙计拎过来了一壶热茶,还有些瓜果。
锦鲤在池顿对面坐下,她身旁也跟着个姑娘,不过看起来那姑娘性质不高。
“您……喝茶吗?”
“额,不用了谢谢,我不渴。”锦鲤看也没看她,果断的拒绝掉。
然而……她那一双眼,就死死的盯着池顿的胳膊和那姑娘接触的位置,拳头攥的紧紧的,就差抽刀了。
坐在锦鲤身旁的那姑娘如坐针毡,简直就像一个小受,不敢动,也不敢乱说话。
和池顿这边的这个相比起来,这心态可是差远了。
刚刚妈妈还和她解释一下,说这个姑娘就喜欢她这样的,爱好特别,特别个屁啊,我又不瞎。
完了,今天又没钱赚了。
楼里的姑娘是不赚钱的,她们唯一能赚的就只有小费,而客人的其它消费,最终都是会落到老鸨的手里。
她们都会把客人给的钱藏起来,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为自己赎身,可是现实哪有那么好?
等她们把钱赚够了,也就早已习惯此处的生活,那个时候还想离开吗?
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是怪事儿。
尤其是她们两个这种不算太漂亮,在楼里都是给人当陪衬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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