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属于脑子不好,能力一般,但对党忠心耿耿的人物。
按理说西方官员应该更喜欢他,而不是他的前任-精力充沛反应敏捷的莫洛托夫,后者经常让西方外交官当众下不来台。
但现在大伙反而怀念莫洛托夫,因为葛洛米克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啰嗦了!
只有有他参与的讲话发言或者电话会议,通常很多人都会昏昏欲睡,这货一说就是好几个钟头小时,语速慢,语调平,听众想睡不着都不行。
为了袭击事件,他多次打电话给拉斯科要求严加处理,拉斯科此刻已经被各种越战问题和国内到处蔓延的示威抗议搞的昏头转向,还要耐着性子应付葛洛米克,对他而言最珍贵的时间,在对方眼里完全不值一钱!
这还不算,毕竟是官面对官面。
大家都是政府人员,做事多少知道轻重,哪怕是施加压力,也比较悠着。
打个比方,拉斯科走半道上,多勃雷宁忽然从旁边跳到他背上,这就是压力嘛,拉斯科甩不掉只能继续哼哧哼哧往前走,过了一会葛洛米克又跳上去。
拉斯科很累,但至少还能支撑。
但下面的事情就有点:在拉斯科经过时,有人从二楼往他脑袋上扔大号保险箱的味道了:
俄国文艺界从来不会缺席这种大场面,眼下俄国最炙手可热的诗人叶甫根尼·叶甫图申科,曾以纪念二战期间**在基辅附近娘子谷的犹太人大屠杀诗歌而闻名国际。
扯一句,虽然米国看老毛子很不顺眼,但在后者在文化艺术上的优势是全世界公认的,尤其是俄国诗歌,向来是世界文坛的瑰宝,俄语也被公认为最擅长朗诵诗歌的语言。
叶甫根尼·叶甫图申科正好在纽约作诗歌朗诵旅行-这是米俄民间文化交流的常规节目-俄国负责输出诗歌、芭蕾还有革命,米国负责往外甩摇滚歌星和滥/交、嗑y。
得知案发后他要求去参观现场,第二天晚上他在麦迪逊花园的菲尔特讲坛,向观众朗诵了新作《扔向巴拉莱卡琴(俄国传统弹拨乐器,有三根弦,琴箱是三角形,俄国三弦/冬不拉)的炸弹》:
“可怜的爱丽丝,
时代的牺牲品,
你就这样去了,
柔弱的身躯,
神色的眼眸。
犹太姑娘窒息在浓烟里,
犹如在**的毒气室,
毒气难以消散。
该死的地狱走卒,
用尸体构筑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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