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道:“知道,叫吴佩文,对吧?”
小护士看了看我,道:“看来你果然是他们家熟人。”
小护士告诉我,因为她只是坐在大堂的,所以其实从来没见过吴佩鸣。但却正是因为这个吴佩文常来看他,签字签多了,所以对吴佩鸣这个名字很熟悉。
而且她还知道吴佩鸣有个哥哥,叫吴佩礼。好像不是常住本地的,但是只要他在的时候,也是会经常来看吴佩鸣的。而吴佩鸣转院的那天,过来接他的就只有他的姐姐吴佩文,但是却没有看见他哥哥吴佩礼。
我听到这儿,有点惊讶,打断她道:“吴佩礼没有来?不太可能吧!”
我心想,除非吴佩礼不知道转院这事,或者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来不了,不然他这么紧张他弟弟,不可能转院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不亲自来的。
小护士撇撇嘴道:“怎么啊,不相信我啊!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就是那个吴佩文一个人来的,还自己开了辆面包车。她手里的那份院长签了字的出院单上,家属签字也是吴佩文一个人签的,没见到吴佩礼的名字。可能是在外地吧,毕竟那个吴佩礼又不是常住在这里的。”
小护士这么说,我心里已有六七分肯定吴佩礼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为什么吴佩文要突然将吴佩鸣转走呢?这也太奇怪了,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那请问你知不道他们转去了哪家疗养院?”
小护士两手一摊道:“那我可不知道了,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只是看到一张出院单。上面只写着家属要求转院,但是却没有写转去哪里。我们这里只是家私人疗养院,估计这方面并没有严格要求写明去向吧。搞不好家属都没有同院长说过呢。”
看样子这小护士也确实不知道更多了,再问她也是无用,倒不如直接给吴佩礼打个电话来得实在。于是我谢过那个小护士后,就走出了疗养院,边走边迫不及待地给吴佩礼打电话。
然而,电话却一直无法接通。
我跳上一辆出租车,然后一路从疗养院打电话一直打到度假村酒店,打了几十个了,可是每一个都是无法接通。
我突然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在出租车司机掐表,叫我付钱的时候,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于是便叫司机再把我带到了吴佩文的小饭庄。
出租车停下的那一刻,我见吴佩文的小饭庄还在,而且还在正常营业中,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付过车钱后,我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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