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何用在酒店附近转了一小会儿,突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我想,他终于是回去了吧。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想大哭,可是却反而不再有眼泪了,哇哇地只剩干嚎。
我很想知道,何用究竟有没有平安回去,回去之后到底身体状况如何,会不会出事。
可是如果我想知道何用的状况,我就必须搬回这个酒店。我搬回这个酒店容易,但我害怕何用知道我回来了以后,又冒着危险跑过来找我。
思来想去,我还是回了原本机场附近的酒店,之后打电话给李池然,问他可还有何用给的无线卡。
李池然说还有,我便托他近几日同何用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我又在贵州呆了几天,去过小饭庄找吴佩礼,可是他们说吴佩礼一直没有回来过。别说吴佩礼了,就连吴佩文都没有回来过。
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只是问小饭庄的服务员并问不出什么,而吴佩礼的手机也始终无法接通。
李池然这几日倒是每天和我保持联系,告诉我何用平安回到了那个时空。因为同何用视频的关系,所以他也知道何用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
我很想问李池然,那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吗?可是我怕他仍旧不知道,所以憋住没问。
李池然每天给我截来一张何用的照片,从照片上看他的身体似乎一点点恢复了正常,青色也在一点点退掉。
李池然让我不用着急,说何用那班搞科研的哥们都牛得很,一定能把他给治好的。
我姑且也就信着吧,至少可以安慰下自己那颗忧思的心。
丁小茉知道我回了上海以后并没有再和我联系过,可是那天她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劈头盖脸地来了句:“茶茶,你最近能来趟云南水族吗?”
那声音中的焦急隔着电话我都充分地感受到了,若说她没碰到什么事,我都不信。
丁小茉说古敢水族乡里闹鬼了,好多乡民们都看见了。
她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满脑袋的黑线。这水族有的是治鬼退鬼的水族先生,她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干什么?我又什么都不会的,难道让我去送死啊!
这话我虽没有明说,但却也旁敲侧击地问她,怎么不找蒙家父子给看看呢?
丁小茉说,蒙老爷子可能阳气太旺了,偏就他没有看见鬼,特地去鬼出没的地方守着,却也没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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