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饭。还和我那个小外甥逛了逛街,这头发和衣服都是他给我做的主呢。”
听他们这说,我心里舒服了不少,没那么自责了。
只是我不太明白他刚才还在说无法原谅他的二姐呢,怎么转头和她吃了饭,还和她的儿子逛了街。
吴佩鸣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对二姐的恨,可能是我和二哥心中永远的痛了。不过二哥希望我们能和解,他说他也这么大年纪了,希望看见家里兄弟姐妹和睦。至于我那个小外甥,孩子么,这事与他并无关系,不必牵涉到他。”
“吴二叔是个通透的人呐。”我不禁感叹。
我知道如果以吴佩鸣自己的性格,醒来虽不至于对吴佩文喊打喊杀的,但定是会对她不理不睬,甚至躲起来一辈子不想见她。而如今竟还能坐下一起同桌吃饭,看来吴佩礼在吴佩鸣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重。
我不愿再多戳吴佩鸣的心境,便不再问吴佩鸣他们家中的事。只是边吃边给他介绍上海有些什么好玩的,说等我做完手术陪着他去转转。
吴佩鸣则不再说话,一直看着我这么唾沫横飞的样子,浅浅地笑。
等到我们这顿饭吃完的时候,我起身才发现又把饭店的椅子给染污了,好大好大地一滩血迹。
那个座椅还偏偏是白色的。
尽管店长说没事的,但是吴佩鸣为了避免我尴尬硬塞给别人200块做为清洗费。
出了饭店,吴佩鸣说要送我回家。
可是吴佩鸣一个人为了我大老远地跑来上海,别说他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就说他昏迷了十几年,我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能不能应对十几年后的社会。
所以我坚持要陪吴佩鸣找个酒店,将他安置好,再回家。
我原以为吴佩鸣会反对,都预备好有一番口舌之争了。
可是吴佩鸣却没有。
他很爽快地同意了。
这点让我略略有点意外。
吴佩鸣伸手拦了一辆车,一上车便自作主张地叫司机在我刚才预约做手术的医院附近给找一家四星级酒店。
我悄悄地对吴佩鸣说:“三哥,现在可不是你昏迷时候的那个物价了。何况这里是大城市,四星级很贵的呢。”
吴佩鸣笑着说:“没事,三哥有钱,你放心。”
我想着人家想住好的酒店,我也不好拦着不是,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到了酒店前台,吴佩鸣坚持要了两间房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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