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约定那就三天后再来找他,他同意了。
回家了之后,我让吴佩鸣先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吴佩礼,毕竟张寡妇都让吴佩礼明天开始继续去她家吃饭了,看样子他们之间还是信任多的。既然如此就先不要把事情闹大,我怕吴佩礼知道了之后去质问张寡妇。万一张寡妇当真是有意行了这旁门之术,到时候有了防备,我们再想帮她反而难了。
吴佩鸣点头同意,说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同吴佩礼说。
只是吴佩礼那边我们当瞒,奶奶这边便就没什么好瞒的了,我们将今天所见之事都说给了奶奶听,并问她有什么看法。
奶奶赞同我们的猜测,但是她却很肯定地说张寡妇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行了旁门之术。
我们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奶奶说但凡有意行旁门之术的人心里多多少少会被玷污,但是张寡妇似乎并没有,所以可能是被人引进了什么圈套。奶奶说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世间之事骇人听闻、匪夷所思的众多,叫我们自己当心。
也是。自从我见到蒙淼霂这么轻易地说没就没了之后,我也开始对这个世间之事有了新认识。再荒诞不敢信之事都有可能是真实在发生的,所以处处小心、事事谨慎,切莫怀害人之心的为好。
三日之后,我们如约去找了那只男鬼,可是那只男鬼依旧称一点点都没有看出张寡妇有任何异常。他甚至记录下张寡妇每日的活动,而且三天大致一样,他还说其实这八年大致都是一样,当真没什么特别的点。
我和吴佩鸣仔仔细细地认真地查看着张寡妇这三天的活动,真的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做的事,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异常。
这下我们傻眼了。
隔了半晌,吴佩鸣仍有点不甘心地追问:“那么这八年里来,你老婆当真无病无痛无灾吗?”
那只男鬼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对我们吐露了实情。
其实张寡妇的眼睛确实有点问题,她一到晚上就不能见亮光,灯光越亮她越是什么都看不见。反倒是漆黑漆黑之处,她能视若白昼。而若是在黑暗之中,突然开灯,她最起码要缓十分钟以上才能看见东西,而且依旧是灯光越暗越看得清楚,灯光越亮越看不清楚。
另外,张寡妇其实这几年口味也越来越重,味觉退化的很厉害。她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所以她现在做饭的时候都是严格用克称来控制菜量和调料的比例,这才没有被旁人发现。
听力方面,倒似乎没什么问题,反而越来越灵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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