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时间久了,下人们也懒怠理她,日子越过越凄苦。
因那夜梦雪啼哭不止,又因多日思母过度,以致哀伤寒气侵犯,便患了病,整日咳嗽不止,一副病恹恹模样,似三魂丢了四魄。丫鬟见此情形,不愿意服侍,都想法子求了赵姨娘离开,赵姨娘看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老爷又不在意,对自己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就随便选了个下等丫头,随她去了。
话说丫鬟小盘调出院子不到半个月,却突然因病暴毙。一个草芥般的下人,更是没人在乎,便草草处理了事。
景止病好以后,频频去看望梦雪,他心里记着是芸姨娘救了自己,要报恩。又因他从小不在母亲身边长大,父亲对自己又极为严格,家中姊妹就连嫡亲的妹妹与自己也不甚亲近,故此他对这个三妹妹更加怜爱。
别人都是虚情假意,时间一长恩情就淡了,脸面也懒得装。只有景止对她一如既往的好。梦雪也只亲近这个哥哥。无奈,她身弱病娇,终日神情厌厌,已全无小女孩的灵气与活泼。
一日景止外出归家,距家门数百步处遇到一少年,那人正是辰渊,他因记挂那个粉团玉琢满脸挂泪的小姑娘,故在此处逗留观察,今日见景止归来便上前拦住。
“金家大哥。”
“你是谁?怎知我是谁?”景止见一面生少年叫自己,一脸诧异。
“我是金夫人远房亲戚的亲戚,前段日子你家老爷做寿,我曾随叔伯贺寿,与令妹一处玩耍,你家中芸姨娘感谢我,送了我一块玉佩,当时推辞不下,事后想来太过贵重,故今日来归还。”辰渊一股脑把话都倒了出来,也不管景止听不听得明白。
“不知那位芸姨娘和那个妹妹最近如何?”
“不大好,芸姨娘已逝,舍妹如今尚在病中。”景止见他提起已故芸姨娘,又想起病弱的妹妹,神色黯然。
“何故如此?”辰渊听了心中一坠,人也上前一步。
“此中缘由复杂,不便与外人说,况家父严厉,不允许提及此事。”景止说完,两人皆沉默不语。
“你是哪个府上的?”景止突然想起他自称是母亲的远亲,然而他却不认得。
“沈侯府。”辰渊淡淡回道。“请带我进去见一见舍妹,我好亲手把着玉佩还给她,毕竟是她娘的物件,也好给她留着做个念想。”
景止沉吟片刻不语,心中犯难:三妹妹久病多日,见到芸姨娘的玉佩或许心中会好过些,但此人虽是沈侯府的,没有长辈带着,若是我把他带进去,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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