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片木然。
像一具机械，缺少生命应有的灵动。
就连瞳孔，都是死气沉沉的灰色，阴森可怖。
他，一步步走到枭少爷跟前。
对林宇，恍若未见。
“三公子，你败了。”
话音冷酷、低沉、嘶哑。
沉稳的没有半分感情，全不似自人类咽喉发出。
“是啊，我败了！”
枭少爷目光惨然，因失血过多，脸上泛起一层死灰色。
“败了，就要接受。”
灰衣中年的声音，依旧沉稳。
那种声线，平平的，没有丝毫波动。
“是啊，败了，就要接受。”
枭少爷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失败的天才，结局只有两个，要么引颈自戮，要么放下骄傲，忍辱偷生。”
灰衣中年目光漠然，表情麻木。
“我……”
枭少爷张了张嘴，眸中掠过一缕极其复杂的神色。
放下心中的孤傲，垂下昂扬的头颅。
对他而言，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完好无损的左手一翻，抽出一把匕首。
眼神决绝，嘴角露出一缕惨然的微笑。
“失败者，不配活着。”
口中大叫一声，匕首朝自己心窝扎去。
见状，灰衣中年，骤然踢出一脚。
脚尖轻轻地戳在手腕上。
与此同时。
右手轻挥，在枭少爷的后脑上拍了一下。
匕首被踢飞出去。
枭少爷，眼皮上翻，颓然晕倒。
“面对失败的事实，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灰衣中年，轻声喟叹。
这一句话，终于带上了人类应有的感情。
看着晕倒在地的枭少爷，他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
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对天才来说，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灰衣中年，仍旧没有理会林宇。
他弯下腰，帮枭少爷处理了一下伤口。
断腕处，鲜血停止了流出。
然后，他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终于，目光投向了林宇。
麻木的眼神中，多了一缕莫名的兴奋。
“其他人，可以离开，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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