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是怕爷爷伤心难过,不敢说扫墓祭拜的事情,后来长大了,忙着工作事业,又把他们二老给忘之脑后,说起来,我真是太不孝了。”
话中,流露出一缕缕的伤感。
想想也是,祭拜父母这件事,对爷爷来说,是重复那难以想象的痛苦。
白发人祭奠黑发人,人生一大悲剧。
“老公,我要亲口告诉爸爸妈妈,他们的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愿二老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一辈子平安幸福。”
听着李馨雨的呓语声,林宇感觉胸膛突然变得湿漉漉的,微微有些泛凉。
他清楚,这是泪水打湿了衣襟。
“老婆,等咱们结了婚,两个人一块回去,先去你老家给岳父岳母扫墓,然后再去我老家,祭奠我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让逝去的亲人都看一看,咱们小两口的幸福生活。”
林宇的手臂略微用力,将李馨雨抱的更紧了一些。
此刻,李馨雨在心头默默地想着:“老公,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我一定要成为配得上你的女人。”
……
清爽的风携带着大海清新的水气,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南洋,空气中裹着的水气,似乎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街道上,一名名黑瘦干瘪的土著,懒洋洋地闲逛着,眉眼之中透着浓厚的野性蛮横。
两边的商铺,倒是很有古代炎黄的风格。
一辆加长的商务车,在路上缓缓地前行着。
喇叭声时不时地响起,以驱散那些占据了行车道的土著。
许薇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
“卢叔,虽然我是在南洋长大,可不知怎地,每次回来都感觉像是出差到了外地一样,心里充满了陌生和距离。”
正说话时,车顶响起邦邦邦的敲砸声。
几名土著猴子,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嘴里发出愤怒的咒骂。
挥舞的双拳,在汽车外面用力地锤砸着。
许薇不用去听,都能猜得到那些土著骂些什么。
无非是一些炎黄猪之类的歧视性语言。
假如车里坐的是一名白人,那群土著肯定会避之不及。
但是炎黄人嘛,在这里是土著唯一可以正大光明歧视的对象。
“我明白你的感受,人离乡贱,去国怀远,我们炎黄人能在这里落地生根,谁有知道其中经历了多少的苦难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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