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连连退了好几步。
罂漓漓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方才的大意,对着言铮的背影俏皮地吐吐舌头,轻声说了一句:“啊,对不起,没注意。”当然,至于她心中究竟有没有愧疚感就另当别论了。
忍着左肩地剧痛,折腾了老半天才将那堆衣物勉强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可那最关键地将那堆短袖襦裙固定住的红色腰带却又死活都系不好,罂漓漓压根就不记得之前那女子系上时是什么模样,更何况罂漓漓从小到大就笨手笨脚,小学到快毕业都不会系红领巾的传说中的笨人。捣腾了老半天终于放弃,开口唤帮手:“诶--言铮。”
言铮此时可是吸取方才的教训了,怕又被瑶姬大人整蛊,竟是背对着她一动都不敢乱动,充耳不闻,假装自己没听见。
可他还是小看了罂漓漓的厚脸皮和无耻,罂漓漓见对方充耳不闻,直接就拢着罗裙几步走到了他跟前,抬头直面着他,让他没办法再逃避:“言铮帮我系腰带,我不会。”
经过了之前的突围和方才一直暗中地观察,若是之前罂漓漓心中对言铮还有些许猜疑,那么此时基本算是放下心来,若是此人真的只是为了要设计陷害她而做到如此地步,那么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心头有种没来由地直觉让她愿意去相信这个人,也许是他那双澄净地眸子让她觉得安心。
心障一除,按照罂漓漓这种自来熟的个性,加上对方刹墨巫师的身份和他对自己恭敬谦卑地态度,罂漓漓自然而然就将这人视作宽厚地长兄一般,更是纵容了她对人家那毫无顾忌地放肆态度,
她极其无赖地一手紧紧拢着那堆松松垮垮地短衫襦裙,一手拿着那根细长地红色腰带,可怜兮兮地看着言铮,那个眼神看得言铮有些心虚地别过眼去,仿佛自己若是不帮她就是天理不容一般。
轻轻地吐出一句“瑶姬大人,属下得罪了。”然后,他无奈地伸出手来,只见那根红色地薄纱腰带在他的指尖如彩蝶翻飞,三下五除二便替她收拾妥当。
那手法轻盈、洒脱,似是一挥而就,而再看那腰间地结却是打得既繁琐又精致,让人叹为观止。
罂漓漓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华美地结,忍不住脱口而出:“哇,你好厉害,一看就是熟手,以前没少做过这事吧?”此话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口无遮拦。
此时再看言铮地面上窘色一片,却是不甘心被看作登徒子一般,他喉头一紧,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打结这门子事是我们刹墨巫师地本能,咱们的那些巫术结印手法可是比这复杂千万倍,但凡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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