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
“孽障!到此时今日,还不知悔改!”东南角传来一声怒叱,那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天玄秘境中,竟是带着无比的威严,瑶姬微微地阖了眼,却是毫不让步:“我本就没有什么错,为何要悔改?你们枉为刹墨的长老,自诩为一代宗师,却是不知世间情爱为何物,我为什么要学你们那样,变成无欲无求无情无爱的老怪物!”
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抑郁难忍,如今一吐为快,竟是说不出来的舒畅。
“为一己之爱,舍天下苍生,还说自己没错?!”
“若是连自己爱的人都救不了,又拿什么来普渡天下苍生?!笑话,别跟我说什么大义灭亲,那根本就是不懂得情爱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胡言乱语!我是人,不是神,更不是什么虚伪的圣人!对我来说,我爱的人,就是我的天下,就是我的苍生!”瑶姬的神色越来越凛重,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字字灼灼,在这天玄秘境中久久回荡。
“愚蠢!愚昧自私的妇人之见!无可救药!你果真是无可救药!”东南角传来更直接的嘲讽:“师兄,你们也听见了,这丫头根本就是执迷不悟!你们还对她抱什么无谓的希望!她就算在转世一百回,也还是这副德行!”
“一个为了自己的私利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舍弃的人,有资格说我无可救药么?!没错,我是无可救药,我无可救药地比你多了几分人性!”瑶姬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东南角这位无疑便是清风长老无疑了,瑶姬和他,可谓是宿怨已久。
“而且,就算我当初犯下了罪孽,也是对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刹墨族人,但是对于四位师叔们,我想,我并不亏欠你们什么,反倒是你们,欠我一个解释!”
“笑话,我们欠你什么解释?!”那东南角的声音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这五百年来,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无缘无故,纳禹人当初为何要攻打刹墨?所图为何?我可不相信纳禹人是武痴疯子这种说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缘由的事!我想了很久,都不得其解,索性前些日子才阴差阳错地知道,原来竟是为了传说中的天石。可是关于天石这件事,连当年的我都不曾得知,这个世间除了镰邑和卓傲,怕是就只有你们四位师叔清楚了,你们说,这纳禹人,又是如何知道‘天石’的呢?不知道是哪位师叔刻意泄漏出去的呢?所图又是为何呢?”瑶姬独自一人立在那空旷的天玄秘境之中,面上的神情清冷如玉,当她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换来的却是长久的静寂。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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