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森德尔这辈子都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这么形容莎尔。
不死族果然很有趣，总能从各种惊心动魄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黎明之主即使喷了水，也仍然笑得阳光灿烂。
莎尔轻轻地闭了下眼睛，然后就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了。
和威廉在一起以后，她的意志力早就得到了千锤百炼。
毕竟，比起这种骚话，不死族编排出来的爱情故事更是精彩绝伦……给淑妮一百个脑子她都想不出那么多花样儿来玩爱情游戏。
别看她现在一脸平静，但刚刚开始听这群人讲故事的时候，她真的差点去炸了那个时空神器。
她这辈子被编排的话，估计都没不死族一个小时幻想出来的多。
要知道，因为麦斯克，她那些年也是有一些传言的。
虽然那些嘴欠的家伙没有几个逃过她的追杀，但……总有些她抓不到的人，明知道那些故事是假的，还敢乱传。
比如那本黑暗之书。
虽然的确里面写到了一些和她本质有关的东西，但大部分都是胡说八道。
可就是因为那一部分，这本书就完全没法被摧毁……除非托瑞尔的原初黑暗崩塌。
而这是她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莎尔，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能听到这种鬼话都能瞬间心平气和。
兰森德尔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虽然你仍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顺眼了很多呢！莎尔。”
“我需要你的评价吗？”莎尔冷冷地回应，“闭上你的鸟嘴。”
这点小小的攻击，对兰森德尔来说估计连挠痒痒都够不上，所以他只是继续好奇的问：“所以，你为什么搞出了这些让不死族都吓到的任务？”
“夜蝴蝶的卵，是我见过的，承受性最强的融合物。”莎尔笑了笑，“但是，必须是她自己愿意交出来的。
那玩意儿，的确是介于生与死、虚与实之间的东西。”
对于莎尔的避重就轻，兰森德尔自然很不满意。
但他也清楚，莎尔既然只肯说这么多，那就是后面的东西并不想让他知道。
而且，兰森德尔更明白，莎尔能有这么好的态度，甚至愿意回答他的问题，都不是因为他本身。
而是因为希尔。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是一样的。
如果不想让希尔尴尬，那就得至少在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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