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沉无奈,拿过了他的一个行李箱,就往车旁边走。
坐到车上,男人才问:“离蔚,还在重症监护室吗?”
“嗯,一直没出来,还下了两次病危。”
刀距离心脏太近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给的运气了。
男人摩挲了一下手指,说:“你查到了什么?”
沈顾沉捏了捏眉心:“还没来得及,离蔚出事那天,余家的老夫人死在了医院里。”
现在余氏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网络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传出了一个传言——是余隽为了争夺余氏的权力,设计气死了自己的母亲,其心可诛!
这件事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不过也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毕竟,是余隽最先提出的要与余老夫人断绝母子关系,又是他主动退出了余氏的董事,主动辞退了ceo的职务。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干脆又利落,丝毫没有任何的留恋。
若是又去贪恋那些权力,未免有些自相矛盾。
就又有人站出来反驳了。
【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点地位,想要混出一点名堂来,那简直难如登天,也许余隽是觉得自己离了余氏就什么也不是,所以又想回来余氏了。】
【余氏如此庞然大物,在江南赫赫有名,公司高层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永远在商业场上站不起身来。】
【人嘛,利益为先,谁不想要权利和地位,之前被人拥簇的日子过够了,落入尘埃自然受不了。】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两方辩论那是不分上下。
吵得更是脸红脖子粗。
可作为当事人的余隽,却从来没有在网上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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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车上看了一会新闻,轻嗤了一声:“闲的。”
沈顾沉问他:“你是去医院,还是先去休息?”
“去医院吧,睡不着了。”千书吧
他下飞机的时候,吃了抑制嗜睡症的药物,所以此时并没有特别想睡,但身体还是很乏。
沈顾沉只负责把他送到医院,他还要回去余家,所以只是对他说了一下姜离蔚所在的病房,并没有下车。
男人应了一声了解,才晃晃悠悠的去了住院部。
羌活就守在外面,离得远,他就看到一个靓丽的女子身影站在那,穿着一身红裙,想不看到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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