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君如珩盗取宗门密宝之后便是逃逸至此,躲过了他的师兄,却是没能躲过那许多的名门正派,受点儿伤很正常嘛。”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说道:“对了,之前我说过想要他身上的骨笛,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商洛微微锁眉,一脸的迷茫,“什么怎么样了,你们之间的事儿我怎么会清楚?”
“你不要担心,我知道你们现在伉俪情深,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我怎么舍得你们两个离开彼此?”
“只是想要得到他身上的一样信物,我也好交给他师兄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不是?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沈商洛微微眯了眯眼,将面前的酒饮尽,“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骨笛,捡到他那日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
而此时的屋顶上却是懒洋洋的斜坐着一个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底下谈话的两人。
当听到沈商洛说不知道的时候,君如珩将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飞镖收了回去,抱着手显得格外的慵懒。
看来今夜无事发生,是自己过于紧张了。
荼蘼不紧不慢的也为自己倒上一杯,“老是谈论君如珩多没有意思啊,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一些其他的?”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是从另外一个地方传过来的,显得有些缥缈,却又是这般的真实。
看着荼蘼将不知道还剩下多少酒的酒壶推到自己的面前,沈商洛大概也是猜到了他的意思。
“现在除了阿珩的事儿,其他的事儿我一点儿都不关心。”
听到这句话,屋顶之上的君如珩微微挑眉,不由得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直接在原地躺下,一脸的惬意。
荼蘼倒是不着急,只是微微点头,“阿珩?你是这般叫这个魔头的?还真的是亲切啊……”
他伸了一个懒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所以你对你父母死亡的原因也是不在乎的?”
听到这话,沈商洛不由得一顿,看来这位尚云阁的阁主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的。
她直直的看着荼蘼,随即便是再次将空荡荡的酒杯填满,一饮而尽。
她强行压下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一字一句的问道:“以前我父母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荼蘼双手撑着自己的脸,一脸笑意的看着沈商洛,“知道的不多也不少,正好是你想知道的。”
他挑了挑眉,沈商洛一边点头一边又给自己灌上一杯酒,仅仅只是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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