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没有杀一人,也并未拿取我师尊的分毫,那夜我根本就不在浔阳宗。”
花千树冷冷的看着君如珩,“我凭什么相信你?”
“假如那夜我出现在浔阳宗的话,假如我如他一般义正言辞,我说是我大师兄叛逃师门,离经叛道,你们是不是也会深信不疑?”
看着君如珩深邃的眼眸,花千树有了一丝的迟疑,却还是说道:“不要白费心思了,我绝不会信你的。”
似乎是觉得说不通了,沈商洛不满的啧了一声,随即便是拿起了桌上用来切药材的刀。
“算了,杀了吧,麻烦。”
君如珩看着沈商洛认真的模样挑了挑眉,“不好不好,女孩子怎可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沈商洛指了指花千树,“可是他又不相信我们,出去定是要将你的位置说出去的,那还了得?”
君如珩好笑的按住沈商洛的手腕,看着花千树。
“花千树,倘若你真的不相信的话,不如去找你师尊问问,好好问问。”
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花千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缓缓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踉跄,但勉强可以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君如珩指了指离开的路,“你走吧,离开了云雾镇便是安全了的。”
花千树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你就这样放我离开?”
正如沈商洛所说的一般,他出去之后便是可以通知其他人,现在他们还未走远,折回来也是来得及的。
君如珩只是按住沈商洛跃跃欲试的刀刃,点了点头,“你走吧,这件事儿我相信你有定夺。”
虽然还是有怀疑,但是花千树还是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君如珩看着花千树的背影道:“回去告诉你师尊,那日伤了我浔阳宗弟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杀我师尊之人,我定会让他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
花千树的身形一顿,并没有停留。
当花千树一晃一晃的走出了拾离香,沈酒辞并没有去拦,只是幽幽的念叨着:“看一个人应该是眼睛,而不是耳朵。”
花千树咬了咬牙,只觉得有些荒唐,难道真的以为自己会因为几个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自己的师尊吗?!
只是想起方才君如珩的那双眸子里的东西,花千树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柳噙墨骗了所有人?
看着花千树离开了,君如珩才夺过沈商洛手中的刀刃,有些无奈,“女孩子怎么可以打打杀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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