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洛夹着菜,闲的有些漫不经心。
“哦,沈雪昨夜收拾包袱便是走了的,我没有阻拦,我想着她走了你会开心很多。”
“走了?”
“嗯,或许是出了白日的事儿心中害怕了吧,便是回去找她娘去了。”
沈商洛也就没有多问,回去了也好,免得给自己招惹一些其他的麻烦。
吃到一半,君如珩却是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了下来,他站到沈商洛的身后,颇为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有东西给你,等我一下。”
说完便是款款离开了的,而沈商洛却是没有在意的,只是低着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君如珩缓步走出了拾离香,而是进了一条深巷,他双手背于身后,淡淡的说道:“来都来了,何必藏着掖着?”
话音刚刚落下便是瞧见一人从一边走了出来,是那日见过的白衣男子,今日他的头上依旧戴着斗笠,颇为神秘。
君如珩微微偏头,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不动手?”
那人却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臭小子,你活的倒是挺逍遥快活的啊,天天喝酒,还有美人相伴。”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那人微微颔首,伸手便是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白衣男子瞧上去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模样,瞧着俊朗清秀,眼底满是笑意,那一双桃花眼格外的好看。
他的手中握着两把长剑,一黑一白,剑穗伴着白衣黑发随风轻轻的晃动着,倒还真的像是清风道骨的仙人。
原本早就知道白衣男子的身份,但是确认后君如珩的眼眸还是忍不住的敛了敛,他压住心中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道:“许久不见了,我的好师兄。”
柳噙墨哈哈的笑了几声,“师弟,几年不见你倒是学会了隐忍,我还以为你会提剑杀了我。”
换做以前,君如珩定会不管生死的冲上去,正如那日在浔阳宗一样,他一心只是想要杀了眼前的男子。
可是在这几年内他受尽了人间冷暖,也看透了着世间百态,人心险恶,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有人想要抓着自己寻求什么秘宝。
最开始对人的信任也在一次次的折磨之中被消耗殆尽,随之消失的还有他最后的一点善意。
“我会的。”
柳噙墨摸了摸手中的利剑,似乎是陷入了回忆,“这两把剑乃是师尊亲手为你我打造的,说是能削铁如泥更能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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