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珩真的想过好好的自证清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所谓的魔头。
对那个大师兄也抱有幻想,自己清风道骨的大师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血淋淋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在所谓的天下大义面前,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罪人。
在犹豫的时候,荼蘼的话便是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响,“比起自证清白,还不如杀到没有人反驳我为止。”
君如珩不紧不慢的将一直挂在自己胸前的骨笛取了下来,随即便是为沈商洛所带上。
沈商洛摸了摸白玉般光滑的骨笛,“怎么,是想要我日后凭借着这个东西寻求你的庇护吗?”
君如珩握住沈商洛的手,“不,是我日后凭借着它来寻你。”
“什么时候出发?”
看着沈商洛的眸子,君如珩只觉得有些头疼,还真的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小妮子啊。
“今日,现在就走。”
沈商洛背过自己的身子去,“我就不送啦,万事小心。”
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握住自己胸前的骨笛,只觉得胸口的位置闷闷的。
明明以后还是可以见面的,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觉得这么难过?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君如珩天命不凡,自己的确是没有什么资格将其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日后再见的话,自己希望自己一样还可以站在他的身侧。
那个人将自己和君如珩安排在一起,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沈商洛微微闭上了眼睛,“我们会再见的。”
过了好一会儿,浔囚这才推门而入,却是瞧见沈商洛一直背对着房门口站着。
他不由得轻声问道:“姑娘,怎么了?”
沈商洛微微摇了摇头,便是将骨笛放回了衣襟之中,“随我去拾离香拿点东西,三日后启程出发去龙川。”
“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浔囚突然问道:“方才瞧见君大哥大张旗鼓的骑马离开了,怕是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沈商洛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无事,你君大哥命大得很,不必担心。”
两人不紧不慢的回到了拾离香,看着眼前的场景沈商洛不由得砸了咂舌,这些人办事风格还真的是让人感到不痛快啊。
只见自己好端端的拾离香竟然被砸了一个稀巴烂,自己那些顶好的酒水也是毁的毁,烧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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