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商洛却是看着荼蘼,“你做了什么?”
听他的意思,方才是故意让自己一直在他视线之内的吧,因为害怕自己会插手?
可是荼蘼却是没有回答的,他自顾自的走到房间中仅有的软塌毛裘上躺下。
一脸的懒散,他撑着自己的脸似睡非睡,嘴角轻轻勾起。
“你不想走莫不是想要在此留宿?”
听着荼蘼戏谑的声响,沈商洛翻了一个白眼便是跟着荼歇走了出去。
雨幕还是在斜斜的织着,荼歇递给沈商洛一把红伞,两人便是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大雨滂沱之中。
“方才吾主都告诉你了?”
沈商洛愣了一下,“告诉我什么?”
“他的以前。”
沈商洛这才想起荼蘼方才说的断断续续的话,只觉得有些无语。
这个家伙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啊,只说了他父亲是个戏子,他娘是一个……
嗯……
她轻轻抬了抬伞檐,淡淡的说道:“没有说清楚。”
荼歇似乎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是放缓了自己的步子,他的脸上难得的没有露出虚伪的笑意。
声音也是前所未有般的冷清,这仿佛才是他最开始的样子。
“吾主是个坦率但是又较真的人,他的过往满是杀戮和血腥,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毫无规章,随性洒脱。
他最开始的时候和君如珩是一样的,但是很可惜,那时候他谁也没有遇见,一个在黑暗中长大,好像一直都被称作恶人。”
沈商洛看了一眼停下步子的荼歇也停下了步子,两人便是这样站在雨夜中对视。
一红一白,在寂寥的大街上格外的刺眼。
沈商洛并没有太多的神情,“总有人生在淤泥里却向往光明吧。”
可是荼歇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当你身处黑暗,照进来的光就是罪恶。”
只是那么轻轻的一句话,却是让沈商洛沉默了许久,她敛着眸不再言语。
荼歇走到了沈商洛的身前,他来回打量着沈商洛身上的衣服。
也许是因为太长的原因吧,衣衫的长摆拖在了雨水之中,宛如黑夜中开出的一朵娇艳的玫瑰。
“这件衣服是吾主最喜欢的,平日可是见不得灰的。”
沈商洛也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件红衣,似乎是还没有领会荼歇的意思。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自己的衣袖,“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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