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
又许是念着这数年来的情分,便也是叫着寒若烟和尚在襁褓中的幼子在万仙阁住了下来。
这婴儿生得和那红角儿念卿一般模子,让人瞧了便是心生欢喜。
寒若烟却是日日瞧着这张脸厌烦得厉害,连姓氏都是不愿意给的。
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手边开得正艳的荼蘼,便是唤作荼蘼了。
荼蘼在万仙阁很快便是长到了七岁,日日瞧着自己母亲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心中满是厌恶。
他厌恶的是那些恶心的男人,说着恶心的话,做着恶心的事。
这寒若烟虽说是不喜欢荼蘼的脸,但总归是自己的孩子,临终前还是松了口。
那位红角儿还是红角儿,但是寒若烟已经不是以往风光无限的寒若烟了。
她病倒在自己冰凉的榻上,气若游丝,没有了价值,也就没有人去管了。
寒若烟瞧着年纪尚小的孩子,总归是讲出了自己过往的那段风流史。
也叫荼蘼明白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薄情的戏子,只是他不恨。
他在万仙阁早就是学会了察言观色的了,见过了许多的虚伪和荒芜,一切似乎都是不那么的重要了。
但是他还是想要去见见这位父亲。
他想知道娘亲一直放在心里的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瞒着寒若烟,荼蘼还是见到了所谓的红角儿,念卿。
当荼蘼说出自己的身世,念卿倒是没有怀疑,只是沉默不语,盯着荼蘼看了许久。
而荼蘼也看了他许久。
当见到念卿的时候,他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脖颈之间满是红印,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斜斜的躺在了软榻之上。
这样的样子荼蘼见过很多,他心中自然是了然的。
那日父子相见,念卿将荼蘼抱在自己的怀里。
可是荼蘼只闻见了念卿身上那一股子的脂粉味道,着实是让自己难受。
念卿念叨了很多,说他对不起寒若烟,也对不起这荼蘼。
在他断断续续的话中,荼蘼终归是听明白了的。
那时候与寒若烟私定终生本就是一个笑话,一个不出名的戏子,能有多少银子带走万仙阁的姑娘?
可是念卿却是看见了希望,他们班主那天夜里便是见了他。
也是如同那日一般,抱着他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劝服的话。
那位班主是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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