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衬托的修长,纤长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来回晃动,既而仰头血红色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男人眼神落寞看着外面孤寂的天空发呆,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才活动了一下已经站麻了的双腿,抬脚出了房间。
楼下沙发上一抹小小的身影,缩卷起来,看起来是像一只猫咪一样娇小,女人就算是睡着了,眉头还是轻蹙着的,好像睡的极其的不安稳。
不知是心里所想,还是自然反应,他抬手轻轻的抚平那一抹轻蹙着的眉头,拉了旁边的毛毯轻轻的搭在女人的身上,可随即,男人脸上又多了一丝的烦躁,好像对自己的做法觉得太过多余,抬脚重重的踩在台尖上,又上了楼。
睡梦中的女人,好似被什么吵到,轻轻的喃呢出声:“真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翌日一早。
沙发上的女人微微的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都疼痛,尤其是脖子,好像又酸又痛,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脖子,这才清醒了一些。
身上的毛毯忽然滑落,南羽熙捡起地上的毯子,秀眉皱了起来,记得昨晚自己好像并没有盖毛毯啊,既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难道是他?
随即蹬蹬蹬的跑上了楼,二楼的房门是开着的,房间里已经没了人,空空如也,她的心里划过一丝失落。
忽然想到李南之不是说李母被车撞了吗,她迅速的上了楼,换了一身衣服,便出了门,停车场里,自己的那辆红色小车已经回来了,应该是李南之让人给开回来的吧,随即开车直接去了医院,在医院的门口还带了一些补品,这才提着大堆的东西进了医院。
“伯母,您身体怎么样,医生是怎么说的?”
刚走在门口,便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道柔美的声音,这声音太过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老公最喜欢的女人,白思锦。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额头上缝了几针,胳膊上趁破了点皮,医院让好好休养一下,倒是麻烦思锦你来看我了。”
“一点都不麻烦,伯母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您都不知道,听说您出车祸了,我都快吓死了。”
听着房间里的俩人聊的热络,她站在门口倒像是多余的,一时脚步就像是有百般沉重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当年要不是自己,她们现在就是一对相处融洽的婆媳,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事情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的人忽然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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