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诫》,知不知道什么是以夫为天、何为为妇之道!你现在是先蔡家妇,其次才是谢家女、安阳公主之女!你想为了一个目中无主的丫头违逆丈夫之意吗?”
好个以夫为天、为妇之道!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拿这个八个字来压她!
谢芙雅的手指绞紧帕子,看着蔡诚山一幅高高在上、以夫主之姿训骂自己的模样,两世的仇恨与愤怒再也无法压抑!她端起手边自己那盏茶、掀起盖子泼向了蔡诚山!
“奶奶!”如诗吓得惊呼出声,冲上前拉住谢芙雅的手臂,也暗暗将主子往自己身后推,她怕蔡诚山恼羞成怒动手伤了谢芙雅。
所幸茶水并非滚烫,没有烫到蔡诚山。
蔡诚山没想到谢芙雅会用茶水泼自己,一时愣住忘了发火,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双眼火亮、明艳灼人的小妻子。
“以夫为天?为妇之道?我呸!”谢芙雅拉开挡在身前的如诗,伸出手指直戳蔡诚山的鼻子破口骂道,“蔡诚山,在说这两句话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为了个通房丫头对我又吼又叫,说我赶走和迫害了你心爱的女人!婚后你不是出门远行、便是回来宿在妾室院中,又在书房那样读圣贤书、思儒贤事的地方与丫头苟且!最近一两个月你又在外面包了个十四五岁的小粉头儿,时常不归家!你这样的夫我怎么当作天?我自嫁进成义伯府,上敬公婆、下友爱妯娌小姑,你现在这个礼科给事中的差事还不是我厚颜向太子舅舅求来的?我这为妇之道哪里有缺?”
“你……你……”蔡诚山被骂得无言以对,乃至于忽略了头脸上的茶叶与水渍!“泼妇!不……不可理喻!”
谢芙雅将茶盅摔到地上,碎瓷片崩起,吓得蔡诚山往旁跳了两步,动作十分滑稽狼狈!
“你才不可理喻!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快去找你那可怜的心上人和喜爱的小粉头儿去吧,少来盛时园脏了我的地界儿!”谢芙雅冷声喝道。
蔡诚山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谢芙雅,似乎是想反击几句,但见谢芙雅眉眼一立拿起榻桌上他方才未喝的茶水……他气忿地甩袖转身大步离去!
屋外传来丫头送人的声音,谢芙雅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坐回榻上。
“奶奶消消气,徐大夫说您切忌大喜大怒大悲,再病倒了可如何是好。”如诗担忧地上前劝道。
她生气?谢芙雅轻笑了一声,伸手让如诗扶着自己躺到榻上,“放心,我没生气。只是想赶那个脏货滚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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