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哼,摆明了是要我们出钱,人情倒成了她的!真是精打细算的老太太!”
“你……有没有跟她顶撞?”路少琛遂小心翼翼地问。
“暂且没有,不过也快了。”她托起下吧。
他咬着两根筷子又紧张兮兮地往门外探头:“那她现在人呢?”
“今日城西梁安娶亲,她凑热闹去了,啊,去也就去了,还多嘴多舌地乱说话,”小凤拿腔拿调地模仿她,“‘在我们北方,晚上结婚多半是寡妇办的。’”
不得不说,学得还挺像的。
地主边摇头,边往嘴里夹了块肉:“神经病啊!南方有南方的习俗,北方有北方的,各自不同,互相尊重嘛!人家梁安今日办喜事,却收到她这一句胡扯多晦气!”
小凤道:“老实说,我也是北方来的。北方大得很,大概她是把她家乡小地方的陋习扣到全北方人的头上。同样作为北方人,我可不认她的说法。”
路少琛说:“其实荀大人也是北方来的。当年越国收服南方,派了大批北方的官员到南方扎根……话说回来,荀大人也不这样啊……”
“荀大人?”小凤悻悻道,“她变得唯唯诺诺的,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风采!”
“对方可是顶头上司的妈,当然要谦虚一点,不然得罪了以后麻烦。”
“我看她,年纪这么大,精神却这么好,一定是精神太好了无处发泄所以才到处瞎指挥。不如我在她茶里下些巴豆,拉她个三天,说不定她就老实了!”
一曲男人齐齐地“切”了一声。
“大姐,我警告你可别乱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可是随时能叫儿子给我们荀大人摘帽子的!”
“哼!”
张主事在木渎县一待就是四五天,眼看曲红的伤都快要好了。他虽然从台上跌落,但其实戏台并不高,他伤得并不重,只是脚踝有点扭到罢了。这些日子张主事天天都来嘘寒问暖,一开始,曲红还礼貌以对,慢慢地,就连他那张客气的笑脸也变得尴尬起来。这一日,他拄了拐打算下床走走,张主事二话不说便拖着他去了观鹤楼。
“你们另有安排,”她冷眉一指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县衙衙役,便亲密地挽着曲红向最贵的雅间走去,“曲大官人,我们走这边。”
一群人随后便被指使到走道尽头吃观鹤楼里隔夜的冷馒头。没别的,因为这个便宜,张主事特意嘱咐的。
地主盯着手里的馒头摇头叹气:“没想到这个世上竟有人用如此土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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