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摇摇头:“我当时吓都吓死了,立刻就跑了,哪里还来得及看到有什么东西迸出来……”
路少琛耐着性子道:“但你不是被她脑浆子喷一脸了吗?我警告你,这种小怪物最喜欢依附在人的身上,你最好好好把事发当时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否则下一个脑袋胀大崩裂的人就是你啊!”
“啊?!”严大弟吓坏了,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毕竟死成那模样,还不如被犯了罪被砍头呢!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细节:“她脑袋迸开之后,还摇摇晃晃追了我好几步!”
“还有呢?”
“她的脑浆子特别多!”严大弟扶住了自己的脑袋,“她跟在我后面,我听一路上都是哗啦啦的水声,就是她流脑浆子流的!”
路少琛狐疑:“脑浆子?那是血吧?”
“不,就是脑浆子,后来她的尸体扑了我一下,又沾了我一身的脑浆子,我好不容易跑到光亮处查看,身上没有血,是水一样的,没有颜色的,总之跟血不同,那不是脑浆子是啥?”
“这……”路少琛记了一笔。
严大弟说到此处再次攥住路少琛的手:“琛哥,你要救救我,我不会真的变成那个样子吧!”
……
郊外无头女尸案,死者另有其人。县衙将严大弟留下,期间挂出告示描述出女尸身高穿着,请百姓辨认,不过直到一个月后,也还是没人知道这个死者到底是谁。而她到底是怎么变成了怪物,又是如何死亡的,严大弟到底是不是真凶,这些都成了谜团。
严大弟的家人没有再来,他有嫌疑,既无法证明自己所说的,已知的线索也不能证明他确实是蓄意杀人。他只能一直留在县衙,天天白吃白喝,倒也不愿意离开了。
路少琛踌躇了好几天,还是没有勇气去问荀大人,为什么不多添一笔,描述那女尸有毒瘾的可能。他当然知道燕祁云的过去,可是为了回避一个衙役的过去而干脆抹去这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作为公家,这未免也太过徇私了……
在他心烦意乱之际,小凤又跑来给他添乱。
“琛哥~”她蹦蹦跳跳地出现,给他看今日的报纸,“看,报纸上纠正了,严大弟是男人……但你还是没有被平反,因为边上一篇文章信誓旦旦地说你喜欢男人,还和严大弟有不正当的关系……”
路少琛被污蔑了那么多天,早就习惯了,他现在根本没在烦恼这档子事,所以小凤的聒噪也只当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琛哥~”小凤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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