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就算是沈暮,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沈暮自然是没有报复洪六这个重病之人的意思,刚才只是在气头上,话赶话说到了那里。
他真正想针对的,还是左文莉和其身后的人。
可是现在,在左文莉三言两语之下,就变成了沈暮想要报复洪六这个病人,这两者其实是有极大区别的。
“沈导……并没有那个意思!”
徐保国也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想要解释一下,但这样的解释无疑不能让人信服,急得他心情有些烦躁。
当此一刻,徐保国看向沈暮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了,心道年轻人确实是容易冲动啊。
刚才明明都已经怼得左文莉哑口无言了,而且对方还说已经没有问题了,眼看这一场闹剧就要结束。
偏偏沈暮在那个时候开口,反问了左文莉一个问题,被对方反抓住机会,演变到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在徐保国看来,沈暮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才想要乘胜追击。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反倒是自己不好收场了。
“那沈导是什么意思?”
左文莉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沈暮,听得她沉声道:“六叔虽是重病之人,却也是有人权的,容不得别人如此欺侮!”
这个时候的左文莉有些义愤填膺,看起来洪六就好像真是她的至亲长辈一般,不替其讨回一个公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怜六叔一生与人为善,临到老来不仅身患重病,还要被人这般羞辱,真是可怜啊!”
左文莉越说越激动,这些话也引起了不少同情心泛滥之人的共鸣,总觉得沈暮这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反倒是洪六自己,当他听到左文莉口中说出“一生与人为善”六个字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
如今洪六确实是只能坐在轮椅之上,但他年轻的时候,绝对说不上一个“善”字。
那是做了不少坏事,还因为故意伤人去蹲了两年大狱的狠人。
只是这些事情,王太和左文莉都没有去仔细调查过罢了。
连左文莉都不知道的事,旁观众人自然更不知道了。
现在他们都只将洪六当成一个重病之人,说不定还真是一个好人。
左文莉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暮就是一个暴徒,连洪六这样一个重病的好人都不放过,简直太可恶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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